[ 明兮有个伴随多年的小秘密,半分不敢对人吐露。 那是一个很难启齿的梦,梦里的世界大多笼着白色,幽会的女人也白嫩嫩的。 她想不起这个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记不清女人的脸,每次见面只被女人勾着做些欢.愉彼此的事。 她躺着,但不服。] ** 明兮没想过姜念梨还有脸回甘城。 那女人就像牵在掌心的风筝线,风一卷,一股儿要往天边钻的劲儿,拽都拽不住。 四年前她就这么认为。 在姜念梨离开后的日子里,明兮越发地喜欢端详天空了。蓝的,橘的,淡粉的,有时是模糊的灰。 灰色的天空更容易看清彩色的风筝。 手下一个小妹跑来告诉她,姜艺术家已经到了,在包间等候。 “知道了,这就去。” 天边的云絮被风拽得松散,明兮倚在窗边瞧着,眸子里软意还未消退,这话却说得冷冰冰。 待小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转过身来,踩着夹脚拖鞋往前几步走,在沙发落座。 玻璃杯里的茶汤比刚刚颜色还深了些。 明兮捏着玻璃杯的指尖攥得发白,猛抬腕骨,将茶汤灌进嘴里,后将茶杯“duang”一下摔回桌面,眸底有着难以压制的怒意。 “还敢来?等着去吧。”她啪嗒两下踢掉拖鞋,整个人干脆窝进了沙发里。 她等了这么多年,让姜念梨等她一下怎么了?明兮眯眼望着天花板,暗自筹划起折磨那女人的手段。 另一边包间,姜念梨笔直地坐在椅子上,她背脊绷得极为利落,似盛开在深谷中的一株梨花。 深谷里的灰雾不见深浅,小朵白色花影于雾里探头绽开亮色,明明有被月光疏离过的冷,却又偏偏开得盛大夺目。 她今天穿了件浅香槟色缎面衬衣,领口最上面的一颗珍珠纽扣敞开着,配一件低饱和灰色高腰西裤,腰线更显得软了。 许是因为名字有个梨字,她的皮肤也如梨花那样白,像艺术家的手精心打磨过,皮肤纹理不含半点杂质。 头发长长直直披于肩头,她的眼型偏长,很有种放开了美的舒展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