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听我狡辩

球球躺平指南/著

2026-06-16

最新章节:25第 25 章

书籍简介

【如履薄冰世子受x阴鸷毒辣皇帝攻】【预收:那咋了我是天道天道受x帝君攻】林行越一朝魂穿,沦为话本中因谋逆而遭五马分尸的永安侯世子。为逃死局,他刻意攀附上了沈家商贾之子沈尽,想借此人逃离京城。凭着软磨硬泡的本事,他总算说动沈尽赴约一同南下江南。两人过上了游山玩水的好日子。日渐熟稔之后,林行越大了胆子,突然想试体会一回情爱滋味。某日夜里,他故意借着几分醉意,眼尾泛红望向沈尽:“我头疼...”沈尽不为所动:“回你房去。”“不要。”林行越仗着醉意耍赖,往他枕边蹭,“你这床宽,分我一半怎么了?”沈尽的神色沉了几分。不信邪的林行越胆大凑近,脚背贴上沈尽腰腹,继续撩拨:“哥哥,你心跳好快。”*早前京中密报递入宫中,言明永安侯世子暗藏谋逆野心。萧尽心生探究微服下京,本是想亲自探查一番,看看这人人传扬的逆臣世子,究竟藏着何等算计。可他万万没算到,一路江南烟雨朝夕相伴,反倒是他先深陷其中。那夜醉意缱绻,暧昧滋生,两人终究逾越分寸,共赴温存。一夜过后萧尽心绪纷乱。他身为帝王,身负天下万民,私随少年出逃沉溺私情本是大忌。权衡再三,他决意即刻回京,给林行越一个堂堂正正的交代。回京之后,萧尽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宣永安侯世子即刻入宫觐见。没成想,少年刚见了他的模样就晕了过去。萧尽:“……”*当朝天子本以为两人的感情会走的非常顺利,没想到过了没多久老婆死了。他郁郁寡欢,疯了一般。“他们说你死了,朕不信。我的越越,明明好好的就在这里,怎么可能死了…”“越越,你又入朕的梦了。但怎么就不肯留下来陪朕?下次你再不肯留,朕就把你锁住,不让你跑。”“越越,我的越越……”*林行越在小镇躲了半年,改头换面隐姓埋名。某天傍晚,他刚从小酒馆出来,就见巷口停了辆颇为眼熟的马车。只一眼望去便知不妙,他二话不说转头就跑。刚迈出两步,后颈就覆上一只手。“越越,半年不见,可有想朕?”--------古耽预收↓【天道受x帝君攻】上辈子,沈辞究灵根被废,自此成了沈家上下眼中碍眼的弃子。父亲冷言:“辞究,你已废了,族中资源要留给更有希望的孩子,你多忍忍。”母亲话语同样凉薄:“你弟弟天赋卓绝,你让着他,不是应该的吗?”未婚夫厌弃拂袖,扔下一纸退婚书。沈辞究念及亲缘,忍了一辈子,最后被父亲一掌打入炼丹炉,活生生炼成弟弟突破的药引。重来一世,沈辞究回到了修为尽失的当天,他再也不想被这些无谓的感情绊住。他拔剑抵在万人迷弟弟脖颈间:“自此之后,沈辞究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沈家满堂族人轰然哄笑。“没了灵根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踏出沈家门,便是底层蝼蚁,脱离沈家庇护,他顶多活不过两日。”流言蜚语缠身,无人挽留,尽是冷眼旁观坐等他落魄惨死。无人知晓,在他踏出沈府大门时,浩荡温润的天道之力落在沈辞究周身,扎根神魂。他依旧是世人眼中修为尽废的凡人躯体,无半点灵气修为,却意外执掌天道惩戒之力。天道规则既定:惩戒世间奸邪恶人,就可积攒天道底蕴,让神力愈发磅礴强盛。沈辞究当即动身,欲寻作恶之人,积攒天道之力。可前路未行多远,就被三界敬仰的帝君半路拦下。那人清寂矜贵,气质绝尘淡漠,对他说:“前路凶险,我护你安稳。”他不知沈辞究身负天道,需亲手惩戒恶人,只当对方是灵根尽废的可怜人。于是——沈辞究要杀邪修,他抢先一步将人杀害。沈辞究追了几百里堵住一个魔头,他一道封印将魔头镇压。沈辞究换了个罪状昭著的宗门,他干脆降下一道法则,把整个宗门的灵根全废了。沈辞究隐忍再三,终是忍无可忍:“给我滚。”*最近三界都被一则大新闻惊到了。万古无情的帝君最近一直跟在个凡人身后,事事退让言听计从。无人知晓沈辞究的来历,起初有不少自持修为的修士不忿,觉得一介凡人不配得帝君垂青,特意上前挑衅。这些人连沈辞究的衣角都没碰到,天际骤然乌云翻涌,天雷坠落,劈在挑衅者身上。诸天仙佛终于察觉——人间藏了尊转世天道。自此之后。仙界仙尊携万年奇珍登门:“天道尊上,仙界至宝尽数奉上,只求尊上庇佑仙门安稳。”魔界褪去戾气,躬身侍奉:“三界万物皆归天道,我魔界亿万生灵愿终生俯首,唯尊上马首是瞻。”凡间各族,幽冥地府尽数赶来,献上珍藏底蕴,唯恐慢了一步,错失侍奉天道的机缘。

首章试读

永行十六年秋,正是京城最热闹的时节。 大街两旁的叶子还没落尽,灯市口的花灯已经挂满了街道。可要说夜里最热闹的去处,还得数倚楼阁。 “休要装醉糊弄,你小子的酒量旁人不知,我还不清楚?想借醉逃过这一遭,门都没有!” 说话人嗓门不小,林行越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 没得到回应,那人越发不依不饶:“诶,林行越,你听见没有?” 人在半梦半醒间,本能总是先于理智。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身处何处,身体就已经替他做出了反应。 他转过头,直直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说话的人面颊泛红,单脚踩在椅榻上,手里拿着酒盏,一看就是个惯会玩闹的富家子弟。除此之外,他旁边还趴着个已然醉得不轻的人,另有一个衣裳轻薄的女人半倚在桌边,见他望过来,竟顺势倾过身,一只手眼看就要抚上他的胸口。 林行越眼中还有些迷蒙,待看清女子伸来的手指往自己胸口探来,霎时间酒醒了大半。 他从椅子上弹起身来,因为躲得仓促腰侧撞上桌角,酒盏倾倒残酒泼了一桌。林行越顾不得疼痛,连连后退数步到屏风边上,直到后背抵住木框,这才勉强站定。 这一撞动静不小,酒味弥漫开来。伏案醉倒的人被响声惊得动了动,含混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倒是那单脚踩椅的富家子弟先是一愣,随即把酒盏往桌上丢去,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行越,你这是在演哪一出?昨儿个还搂着人家不撒手,今日像见了阎王似的,躲成这样?莫不是酒里掺了失忆散,一觉醒来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晓得了?” 林行越背抵木框,耳中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声。眼前此人大笑不止,言语间尽是熟稔的调侃,可他脑中空空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陌生之地。 他暗自深吸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惊惶。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弄清状况,趁对方笑声还没停,林行越借着站定之势低头看去。 只见自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锦袍,腰间挂了块白玉佩,上面刻着“永安”二字,他又注意到垂落在胸前的头发,伸手捏住一撮使了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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