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鸟至天际而下,先闻鸟容后见人貌,一个穿着赩炽色劲装披着一条玄色大氅的男人自鸟背踏下负手入魔殿,男人生得一双丹凤眼,四十来岁的模样,眉骨突折,眉头哪怕放松时也显得很凶而冷。 魔宫现下无人,男人站在门口思索着要不要进去,这里他依稀记得是个空置的宫殿,但是因为这里有太多桃色轶闻,他实在是不感兴趣,可架不住雾麟峰峰主殷拾岙,妖王陆廷玉以及魔尊弘昔都如献宝般神秘兮兮地再三邀请他来这里。尤其是那殷拾岙拍着他的肩膀颇为骄傲地说:"林韫你一定要去看看,那可是我这些年最得意的杰作。" 男人叫林韫,这个名字听起来平平无奇,丢进人海里也不会引起半分水花,可他还有另一个名头,是当今为世人唾骂又实在让许多人暗地里趋之若鹜的神墨诡主。 算是后起之秀,四十五岁时修到了金丹阶与天同寿,又在八十岁的时候创立了神墨教,将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符篆道推上了一个几乎能和主流修仙界的剑道,丹道同一高度。可因其所创之符篆大多脱胎于妖族和魔族于是一直饱受诟病。 罢了,就当给他们一个面子,若是今日不去以那几人的阴险程度下一次怕是就要给他下药了。很不巧,林韫在这方面实在是不如那三人,极有可能中招,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极冷的一间屋子,像是被刻意施法降低的凉意让人很不舒服,林韫皱了皱眉停在门口往里望去。 里边有一张无遮无挡的玄红色大床,上边蜷缩着一个人影,他身上只有一张狐裘大氅,是陆廷玉常穿的那一件。屋里似有若无飘出些事后的甜腻气息,林韫不悦地在屋里下了一个清洁符,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这屋里一点点洁净起来。 床上的人却始终没动,林韫这才觉得惊奇。若这人是他们三人寻欢作乐找来的小倌那应当是极其受宠的,陆廷玉那家伙可从不在风月地留自己的常用物,即使是睡着了,他站在这里又是开门又是用符的也该醒了。 可若是这人是被他们强制留下来的人,这里可半点禁制都没有,他为何不跑? 不知为何,林韫心里莫名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他慢慢上前去看那人。 还未看到那人模样就先看到了那条绑在床头的极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