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俗半禅半随缘

九溪归海/著

2026-06-06

书籍简介

作为东海龙王唯一的大外孙,还有母亲四公主和表兄敖封无条件地偏袒和爱护,云鹤既不用承担家族责任,又有泼天的富贵能享。可外祖父不想他长成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强行将其送去昆仑拜师修行。然而好命的人就是好命,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偏爱。云鹤一向被娇宠惯了,觉得身边人的偏爱都是理所应当,等他惊觉不妥时,却已在不知不觉间欠下了一桩桩风流债……——敖封:从龙宫的庇护,到天庭的守候,表兄敖封为云鹤操碎了心。云鹤年少被外祖强行送离龙宫掉落的泪滴在敖封心尖,热辣滚烫,经年累月也未能风干,因此敖封长大后执着于带云鹤回龙宫,屡次相问。敖封心里清楚,他想带云鹤回的何尝只是龙宫,更是他俩那段互相陪伴,身边只有彼此的亲密、无忧的时光。他问了数次,可风光正盛时的云鹤怎肯回去?等云鹤跌了跤,摔痛了,想回去时,站在身后的兄长却不在了。——五师兄:云鹤与五师兄同在昆仑修行,二人皆是不服输的性子,凑在一起总想分个输赢。没成想争得太过,争成习惯,互表心意时也要争上一争。这一争却争出误会,导致两人擦肩而过。分开数年,于凡间再遇时都换了身份,一个是文采斐然、远近闻名的贺季真,另一个是匆忙化名,懵懵懂懂的张若虚。他们互不知根底,却因旧日相伴的熟悉感作祟,一见如故,然人仙殊途,中间横亘的又岂止世俗的高墙?——灵均:云鹤因当日所动的一点恻隐之心,布施一盒点心,不想机缘巧合却成就一段仙缘,为自己种下善根。灵均将当年的恩情牢记心底,多年来一直默默关注云鹤,直到云鹤因母亲离去借酒浇愁、自甘堕落,才请人引荐,出现在云鹤身边,以朋友身份开解、陪伴,引他解开心结。然而二人结伴时日渐久,云鹤解开的结却落到了灵均心间,原来长期的关注与相伴,令灵均产生了别样的心思。当意识到这一点,灵均面对云鹤身边出现的花花草草、模糊暧昧的情感,又该何去何从?——ps:主角没心没肺,只想变强变好,撩而不自知,处处留情,又懵懵懂懂,正可谓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首章试读

1934年7月初,有龙坠下,据当时人口述,在田庄台上游发现一条活龙,人们用苇席给它搭凉棚、挑水浇,寺庙僧侣每天为它作法超度,数日暴雨后它消失了。目击者说它与画上的龙模样一致,有四爪和鳞片,嘴上两个长须,大眼睛凸出,身长大约十来米。 7月28日,该龙在营口上方的云层跌落,弄翻三只小船,卷坏日资厂的房子,九人死亡,掀翻停在车站的火车,继而进入水中折腾,不见行踪。 8月8日,在距辽河入海口10公里处的芦苇丛中,发现其尸体,腥味远飘,有双角且是鹿角式的杈角,鳞片装了两大筐,死亡前声音如牛叫。 《盛京时报》连续报道,引发东北各地民众前往,火车票价上浮,照相馆售卖“龙骨”照片,市人多认其为龙,张教授则认为是蛟类,后遗骨被移交县立师范南校作标本。 白日里,闻声而来参观“龙骨”的人络绎不绝,直到展馆关闭,夜幕降临,喧嚣渐匿,周围才陷入一片寂静。 寒从地起,更深露重,乌云一层一层地漫过来,似要把那轮圆月吞没。 玻璃柜里陈列的“龙骨”之上附着星星点点的白芒,意识尚在,感受到一股相识的气息靠近,倏然打起了精神。 一个身穿白袍,手持长剑的青年人仿似从画中走来,与背景里一道一道的玻璃门,和门把上缠了一圈一圈的沉重铁锁格格不入。 而那些门和铁锁在青年面前也像根本不存在一样,丝毫拦他不住。 青年脚步不停,提着剑径直来到玻璃柜前,开口第一句便是:“到我这里,我带你走,回天上。” 附在“龙骨”上的白芒冷哼一声,吐出一句令青年意想不到的话:“凭什么跟你走,天上有什么好,我还就不走了,留在这里。” 青年皱了眉,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如今你肉身已毁,功力已散,再附在骸骨上已无用处,逗留此处更无意义,不如随我回天上,天上灵气充沛,气清意净,减少五毒六欲、七情八苦的侵扰,更利于重拾修炼。” “龙骨”上的白芒忽然激愤起来,闪烁晃动十分剧烈:“你说得倒是轻巧,重拾修炼?蛇修炼五百年化为虺,虺修炼五百年化为蛟?,蛟修炼一千年方可化为龙?,而这修炼的...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