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早上打电话交代,新领导今日上任,你所报考职位面试设在內部会议室,时书记昨日已侧面暗示要去面试现场,你悠著点。” 餐桌上,身著白衬衣的慕临越,气质沉稳,边吃饭边看报纸。 余光瞥见慕念倾过来,放下报纸,抬头望著女儿,神色郑重。 “京城来那位?” 慕念倾拿筷子的手一顿,面色诧异。 传闻那位大领导背景深不可测,手段凌厉,办事不按套路走。 在京城任职时,栽在他手里的人不少。 慕临越頷首,担心女儿紧张,又补充一句:“笔试第一,学歷学校都是拔尖,你也不必过於紧张。”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大领导亲临,隨机提问,都是不可预料的突发情况。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平静。 慕念倾胃口不佳,早餐没吃多少。 漱口水漱口,清新橙香充斥口腔,补个浅緋色唇妆。 拎起包准备出门,被江女士叫住。 上下打量一番,替她整理一下衬衣领子,才满脸忧色放人:“去吧,舅舅在楼下等你。” 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临门一脚,出了岔子。 也不知那位时书记,会不会现场刁难。 慕念倾刚出单元楼,就听到喇叭声,抬眸看过去,黑色私家车等在坛边。 屁顛屁顛跑过去,坐上副驾驶。 “劳烦江书记亲自来接,怪不好意思的。” “就你这堪比城墙的脸皮,知道不好意思怎么写?” 被亲舅舅打趣,慕念倾也不在意,愉快系好安全带。 轻鬆的样子,不像是去参加万里挑一的面试。 倒像出门逛街。 “时书记严谨务实,若他临时提问,切记要从实际出发,可以说得不够好,但不能玩文字游戏。” 玩笑归玩笑,江珩舟没忘记正事,神色严肃交代。 能让身居高位的舅舅如此重视,可以想像那位大领导有多与眾不同。 背景碾压,便不会卖任何人面子,今天面试是死是活,全凭运气。 慕念倾手心微微出汗,但面上还是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