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半天光,有些许亮色从窗帘底部流露出来像单独铺了一半的暖金色地毯,房间里温度开得很低冷得仿佛是一个大冰窖。 床上躺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长睫如蝶翼般覆在眼睑上,鼻息轻微,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睡袍。 此时应该是有些冷了,睡梦中她的眼球动了动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掩了掩眼睛,另一只手往床头摸了摸。 昨晚飞机晚点了,搞到了凌晨,一下飞机就累的不行洗完澡就睡了,今天还有个会议,不知道多少点了怎么闹钟还没响…… 手机屏幕亮起微光 9:06 夏语含两眼一黑,没心情思考为什么闹钟没响了,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像装了浆糊一样沉重又混沌,一下床足尖轻触大理石地板的冰冷质感刺激着她的神色都清明不少……等等,停停停! 何止是不少?她顿时寒毛倒竖,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惊呼后收回了腿,感觉自己呼吸都该停了。 谁能告诉她现在躺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一条浴巾的女人是谁?! 夏语含闭了闭眼 肯定没睡醒吧?哈哈哈。 她自顾自地给自己催眠,可是狂跳的心脏却出卖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心里自欺欺人的“哈哈哈”变成了清心咒,地上那个人,她不用看都知道对方浴巾下是真空的,春色半敞……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冷静下来夏语含只觉得荒谬,地上这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只希望不是栽赃嫁祸。 最后她面无表情地下床,屏住呼吸探了探那个女人的鼻息,然后她微微松了口气,那个女人的呼吸均匀而轻稳像羽毛似的挠了一下夏语含的指尖。 她猛地收回了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浴室,然后关上了门。 好了,现在她是百分之一万清楚这不是她昨晚入住的酒店了,整体很大很高级,从她早上醒来还没看清楚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现在是彻底不对劲了!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还有…… 夏语含的目光落到了浴室前那一大面镜子上,眼前又一黑,害怕的劲过了她现在感觉自己应该是要疯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