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鬼门开。 江城,半山別墅区。 正是一天里阳气最盛的正午时分,可林家別墅的大门紧闭,方圆百米內阴风阵阵,连只知了都不敢叫唤。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著个破旧帆布包的年轻人,正站在別墅门口,抬头打量著门楣。 年轻人名叫姜尘,刚从崑崙山下来。 “又是黑狗血,又是镇魂钉……这林家惹上的东西,看来怨气不小啊。” 姜尘眯著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起手,轻轻扣响了红木大门。 “谁啊?不是说了今天不见客吗!” 门內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紧接著大门裂开一条缝,探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脑袋。 当他看到一身穷酸打扮的姜尘时,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去去去,要饭去別处要,今天林家有大事,没空搭理你!” 说著就要关门。 姜尘一只手抵住门板,纹丝不动,淡笑道:“我不是来要饭的,我是来履行婚约的。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姜尘来了。” “婚约?” 管家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哪来的疯子?我家小姐那是江城第一美人,身家几十亿,会跟你这种乡巴佬有婚约?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吵什么吵!大师马上就要作法了,惊扰了大师,你担待得起吗!” 隨著高跟鞋的声音,一个穿著旗袍、满身珠光宝气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虽然保养得体,但眼底青黑,印堂发黑,明显是长期受惊过度。这正是林家主母,赵雅兰。 “夫人,这有个臭要饭的,非说跟大小姐有婚约……”管家连忙匯报导。 赵雅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姜尘一眼,眼神中满是嫌恶:“你叫姜尘?” 姜尘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封:“这是当年林老爷子亲自写下的婚书,让我二十岁这年来林家完婚。” 赵雅兰並没有接那封信,而是冷笑一声,抱著双臂道:“不用看了。当年的確有这回事,老爷子那是老糊涂了,隨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