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清脆的下班铃声响起,一波接一波人从红星轧钢厂大门口走出! 身穿一身青色中山装,黑皮鞋闪著油光,骑著二八大槓,手腕上带著一只上海牌手錶的张大河眼角带笑,完全无视了周围羡慕的目光,神情悠然的在人群中缓缓骑行。 “好秀气的小伙儿!”一个中年女人语气之中带著明显的讚赏。 放眼看去,所有人脸上都带著一股热血与激情,这是时代的气息。 而远处的年轻人却完全不同。 “是自信和无所畏惧!”中年女人旁边的年轻女孩脸上闪过一抹羞涩,却又非常肯定的道。 “这是我们厂锅炉房老张家的四小子,跟我一个院儿的,人家可是中专毕业分到我们厂附属医院,才十七岁。” 一个马脸年轻人眼中闪过嫉妒之色,带著几分讽刺看向远处骑著自行车的年轻人。 他娘昨天告诉他,亲眼看到原本打算介绍给他的娄家小姐被张家老四送回了家,不过相比出身不好的娄家小姐,还是眼前这个更为重要,自然要先打消对方对张家小子的好奇。 “许大茂,他跟你一个院的,叫什么名字?”年轻女孩完全没有察觉到许大茂语气中的讽刺,听到旁边同事认识,立即急声反问道。 “他叫张大河,老张五个儿子,他排行老四,鬼精鬼精的,是老张几个儿子里边最精明的一个。” 许大茂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张大河,开口解释道:“就老张一个月三十几的工资,五个儿子吃饭都不够,当年都已经打算回乡下种地,就是这个老四出的主意,一家人才都留在了城里!” “五个儿子,还都是大小伙子,靠老张一个人的工资別说是骑二八大槓了,就是吃糊糊都不够!” 中年女人脸上闪过惊色,什么样的办法能养活五个小伙子,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不是虚言。 “人家可聪明著呢!” 想起张家的办法,许多茂脸上闪过佩服之色:“老二拜给锻工车间的老金,老三拜给钳工二车间的老郑,自己拜给八级工易中海,家里老大直接被易中海带进了轧钢厂钳工车间。” “这几个可都没有儿子,老金和老郑直接就是老光棍,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