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宗灵植谷中,翠色浓郁的灵稻随风摇曳,远远望去如绿色的波浪般绵延不绝,衬得春晖如水一般温柔,诱人徜徉其中。 只是……可惜了这田园春光。 “砰” 几株紫色的花草便被压折,风儿轻拂,温柔的安慰却止不住断枝处留下的泪水。 但和那个害它们受伤的小姑娘一比,说不准谁更可怜些! 破损的杂役弟子服遮不住她青紫交加的皮肤,尤其她的左腿一直在流血。 此时,她正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地,呼吸的起伏轻微的似要消失。 “死丫头,你跑啊!” 身后追来三名男子,他们看这个女孩的眼神犹如看笼中鸟一样,以她的挣扎取乐。 “嘶,好疼!” 这是杨桃唯一的感觉,而且浑身都疼,但好笑的是,她脑中还在想着,她恐怕得做几天南极仙翁了! 这会儿脑门儿上传来的尖锐疼痛,压下了脑海中记忆碎片带来的冲击,让她在意识混沌中保留了一丝清醒。 追来的三人中,那吊眉三角眼的胖子看她毫无反应,专挑流血的地方踹,还嫌弃的吐了口唾沫:“呸,晦气东西!老子说的别从老子地头儿走,你怎么就记不住,嗯?”说着还用脚尖儿捻着她的伤口。 杨桃颤抖着身子闷哼,意识还未彻底清醒,只是本能的想蜷缩起来减少痛苦。 “张磊,摘了她的储物袋,一个灵珠也不准留。”胡邹如往常一样准备搜刮干净。 “胡师兄,瞧好儿吧!”张磊谄媚一笑后,就去掏被杨桃蜷缩时压到身下的储物袋。 到手后拍干净土才上交胡邹,也就忽略了身后的人就在这一刻睁开了眼,乌黑的瞳孔映着半张脸的鲜血,好似要夺人性命的女鬼。 就在方才,平时任他们欺凌的万人嫌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换了个芯儿,而他们却未察觉。 杨桃咬着牙硬是坐起来,根据她现在的记忆,那个胖子是胡邹,抢储物袋的是张磊,站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叫木呆子,是经常欺负原身的三人组。 而她…… “啪” 灰扑扑、轻飘飘的小荷包砸到她脸上,又掉落在腿上,俨然就是刚刚被抢走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