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止渴后一句

灵芝茸茸/著

2026-02-04

书籍简介

世间万事,或抵不过“阴差阳错”四字。这是师父学会算命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仔细想想,似乎确实如此。父亲曾将制毒列为禁术,可我却成为了族中最后一位制毒师。几百年来,族人依靠着南榆一带的山河维持着生活,可现在我们却再也回不去了。年少时,我曾有过一个爱到肺腑里的人。而知命之年再遇故人,我才知道这三十年于我们而言不过一场荒唐离奇的大梦。碧玉年华何处寻?原来早在嚣张跋扈中被挥霍了。如玉君子怎欢欣?到头来他也未曾知道,原来我们真的相爱过。

首章试读

“譬犹疗于附子,止渴于鸩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 ——《后汉书·霍谞传》 在失去姓氏以前,我叫若聆采采。 可惜现在的我,名叫杨采采,一下土了十万八千里。 不为别的,单纯是因为醒来的第一天,我太馋羊肉了。 掐指一算,杨采采一名,我已用了四十二年,远超本名的十八年。 是的,我已经是六十岁的小老太太了。 可悲的是,我身边不仅没有子嗣伺候着,我还得伺候一个比我更老的。 她叫沉月,是我师父,都九十了,掉了满口的牙,说话很难利索,就算偶尔利索了我也听不懂。 她前半生有多沉默寡言克己复礼,后半生就有多疯疯癫癫放纵自我。近些年更是疯得厉害,经常将我错认成她的女儿。可其实,她就是个老光棍,别说女儿了,这一生连男人也没有,同我一样。 按理说,我们这一老一更老相依为命,日子早该静得蛛网遍布了。 可其实还没有,因为除了我俩之外,总有一对兄弟前来看望我们,他们俩不知何时也都娶妻生子了,可我印象中他们还都是满脸青涩的少年人呢。 起初,他们还躲在暗处,不肯让我看见。可我杨采采是何等机灵?直接揪着耳朵把他们拎了出来,并强迫他们每个月都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 “那个人呢?”我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他们兄弟俩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答话。 “他怕我死了,所以让你们来看我,是不是?” 好嘛,犹豫的神色一下子转变成了苦笑。 “你们回去告诉他,我硬朗着呢。绝对比他活得长!” 我的话可能确实恶毒了点,这下连苦笑也没了,他们俩直接变成了呆子,愣愣地瞧着我,一言不发,无趣得紧。 这院子里常年居住着两个人,偶尔还过来两个人,却始终像是只有我一人。 阿善阿仁这兄弟俩越活越呆了,我问什么也不答话,只会呵呵地傻笑。 师父就更不必说了,成天喃喃自语,倒也似乎乐在其中。 如此看来,她还是幸福的,比我幸福,起码不用清醒着面对...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