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少爷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不出来?” 建安镇东南道,林家宅子外,几个衣着邋遢全身上下散发着烟酒味的无赖站在门前,带着挑衅问道。 林家夫人一身缟素站在阶前,面色憔悴,眼眶也发红,浑然不像往日端庄的模样。 其旁,也一身着缟素的年轻男子低着头搀扶着她,门两侧的丧幡随风飘动,衬得林家夫人愈发身形消瘦,可是说的话却坚定而得体,“犬子身体抱恙在床上未醒。昨日之事是犬子的错,我们林家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夫人,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可如今林大老爷遇难了,你们林家今非昔比,还能给我们什么交代啊?” “是啊,而且如今整个林家都要被搬空了吧?夫人你还有现银拿来赔偿我们吗?” “要我说,夫人你啊就别管你家那个不成器的了,让哥几个进屋,打那个怂包一顿出口气,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这几个混混本就是常年混迹于青楼赌坊的地痞流氓,看林家少爷不爽已久,昔日因林家在镇中颇有威望而不敢挑事,如今林家遭难,又趁好有了由头,便特地来这要耍一番无赖。 于是几个混混嘴上一唱一和,作势要进屋。 林夫人听到这些话并未露出不豫之色,但也未挪半步,仍牢牢地站立在门口。 混混们见林夫人不让,心下更恼,但终是碍于往日威信不敢去推攘她,于是撇到其旁那一言不发的清俊男子身上,狠狠地推了一把,道:“哟,这不是林安的小夫郎沈秋吗?今日倒肯出来了,啧啧啧,果真是细皮嫰肉啊。” “不如给哥几个享享福?” 沈秋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待站定后脸色却自若,抬头扫了眼这几个混混,眼里无波无澜,似充耳不闻刚才这几个人说了什么。 几个混混见他如此,怒骂道:“不过是低贱的哥儿,也敢给老子甩脸色?” “去把你家那林安叫来,不然哥几个办了你!” “快!叫120!” “救护车!叫救护车!” ······ 好吵。 林安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睁开眼睛,可又睁不开。 眼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