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这孩子,太可气了!” 集体备课室里,物理老师刚从教室回来,就把教案往桌上一摔,气冲冲地抱怨道, “成绩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连態度也不行了!上课看小说!让他出去罚站,结果人走了,手里还攥著那本破书!” “那不是小说吧……” 角落里的孙蕎犹豫片刻,略显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应该是从我这拿的现代文阅读集。” “嗯,他现在是有点自甘墮落的样子。” 化学老师接上了物理老师的话茬,语气中带著惋惜, “之前课间问问题就属他最积极,可现在呢?我已经整整一周没见到他人影了。” “他倒是总来问我题……” 孙蕎的声音还是没大到能被眾人听见。 “不过话说回来,” 生物老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林那孩子平时那么用功,成绩也不见涨。可见脑子不灵光,再怎么努力……” “我说——” 孙蕎突然拔高的音量,也吸引了备课室里老教师们的注意力。 他们也好奇这个刚来几年、平时不爱说话的小姑娘突然出声,是有何高见。 孙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下节是我的语文课,我先走了。” 说罢,她便把教案往怀里一抱,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备课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老教师们面面相覷片刻,隨后,又对著她的背影开启新一轮嘰嘰喳喳, “年轻就是好啊,有闯劲儿……” ————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十八班。 “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 “我靠,这怎么翻译啊?” 王宇恆一看到这个古文翻译题就犯了难。 於是,他便仗著自己语文课代表的身份,明目张胆地探头“借鑑”起答案来。 左边,思考。 右边,挣扎。 前边,痛苦面具。 王宇恆不死心,脑袋一转—— 就看到了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