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心积虑,钓着叶忱三年,终于在今天嫁给他。 婚礼现场奢华如仙境,而我在万众瞩目中披麻戴孝,手捧爷爷的遗像走上台。 全场唯一的光打在我身上,我昂首挺胸接受着众人惊惧的目光,我冰冷的眼神划过每个人的脸,一一检阅着他们过去的罪行。 叶忱比谁都知道,就算亲生父母,我也从未把他们当做过家人,我的家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小养大我的爷爷。 叶忱惊慌又自责地跑过来:烟烟对不起,是我疏忽了,爷爷也是你的家人,我早该安排好的。 他盯着我,生怕我继续当场悔婚,可从爷爷死的那一天我就在筹划这一刻,不然我为什么忍着恶心跟他扮演恩爱?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永失所爱是他罪有应得。 直视着叶忱,我脑子里全是当初他纵容付楠楠害死爷爷的画面:杀人凶手,不配和受害者成为家人。 叶忱的眼眶瞬间红了,他那么爱我,此刻应该心在滴血吧?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爷爷的遗像磕头,他嘴唇发抖:烟烟,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求求你,原谅我好吗? 他说过,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上学的时候助纣为虐,帮付楠楠摧毁我的人生,但我最恨的,是爷爷的死,我永远不会原谅。 不止叶忱和付楠楠,我的亲生父母也是杀人凶手。 如果他们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爷爷就不会死! 我笑笑:原谅?我要你们全部偿命! 二十年多年前,我被人贩子丢在山旮旯里。 是爷爷捡回我一条命。 爷爷年轻的时候娶过老婆,可惜得了胃癌晚期,没几年就过世了,他膝下无子,也再没找过,孤零零一个人,直到我来到这个家里。 爷爷是个木匠,每早五点铁打不动就起来做家具,因为做了几十年,人很本分,村里人都喜欢找他。 我五岁那年,他就把我送去学校读书,因为我年纪小,他还花钱打点,为的就是让我能笨鸟先飞,赢在起跑线上。 我也不负所望,成绩一直很好,爷爷很欣慰,把赚到的钱全都存起来,供我读大学。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