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数据采集中,检测到身体机能下降3%,危险评级上升,当前为??,收容物已面临暴走风险,请及时处理!请及时处理!请及时……” 沉重的机器滴答声紊乱的连成一片,红光与警报同时响起,然后在下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生生掐掉了声源。 实验室里唯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被诸多禁锢装置束缚住的白发少女,她的双臂被锁链拽着往后扯,面向来人低垂着头颅,安静如死,面庞隐没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唯一称得上异变的,大概是她身后的泥塑神女像——那两条布满裂纹的、柔婉的女性手臂,正亲密无间的从身后抱紧她,即使伤痕累累、面容模糊,一举一动也充斥着诡异的神性,和让人颇感不妙的狂乱气质。 祂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试图把自己小小的猎物包裹的更加严丝合缝。 来人并没有贸然靠近,于是,一道雌雄莫辨、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 “很显然,你身后的陌生神明就要濒临暴走了。” “001号收容物女娲之石,要和我做个交易吗?” ———— 是什么样的任务,需要一次性出动两位特级咒术师? 那是块与四周形成泾渭分明界限的天空,一个仿佛被单独切割出来的黄昏色的漩涡,正缓缓地转动,酝酿着一场无声地风暴。 这样危险又古怪的异象,可比一只准二级咒灵的情报来的有价值得多。 一开始大家怀疑它可能是某种咒灵的母胎,但它实在太过美丽纯粹,令人无法放松警惕的同时,又会被其深深吸引。 帐已经放出,绑着丸子头,穿着纯色制服的丹凤眼少年站在天台边上,笑容随意又温和,与发色相称的黑色耳钉在烈日下反射出寒光。 他足尖轻点,悬浮在空中,轻飘飘的避开了眼前公文包模样咒灵的袭击。 “杀,杀了你……老板……狗屎……” 然后下一刻,这些自言自语也被更庞大的阴影撕碎,只余溅上栏杆的紫色血液。 无聊的短句,这些咒灵不仅吃起来跟抹布一样,词汇量都少得可怜。 夏油杰掏了掏耳朵,视线随意往下一瞥,隔着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