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盘盘,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我都等了你一晚上了,你晾着我也就算了,你敢放我老公鸽子?” 才下了手术台,何盘盘钻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喷了无数口水。 “对不起,临时有个危重患者,我这不是才从手术室出来嘛,我马上就去,告诉你老公别生气哈。” 为了老公被放鸽子而愤愤不平的金多多,呼地喷出口气,从话筒传过来,钻进何盘盘耳朵里,带着烈火的炙烤,烧得何盘盘灵魂都跟着一阵颤栗。 “好,我限你半个小时过来,就知道你不靠谱,我让我老公把人骗来,到现在都没敢跟人家说,你来了先偷着看看,行,我和我老公保媒拉纤,不行,你就孤注生吧。” 同样是三十二岁,金多多办二胎满月酒,何盘盘还是沙漠里的沙棘树,连风都留不住。 自知罪孽深重,何盘盘一再道歉,挂断电话,直奔欢宴。 金多多的老公是个富二代,所以是在家里的大别墅里办的满月酒,j城的商贵名流几乎全部出席,等到何盘盘来时,宾客走得剩下不到一半人数,依旧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盘盘,这里!”金多多坐在酒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冲着鹤立鸡群的何盘盘摆手。 从聚在一起讨论包包和时装周的名媛中穿过,一米七二的何盘盘醒目地奔向金多多。 “呼,你可算来了。” 金多多鼓起腮帮子,抬手扫了眼皓腕上钻石光闪闪的满天星,从牙缝里挤出句,“看看,都几点了?” 点了杯薄荷酒,何盘盘劈头就问,“你老公呢?” “听说你来,找人去了。” 正主马上就要到了,滞销了好几十年的何盘盘连忙拿出镜子整理仪表。 “趁这功夫,我给你简单说下对方情况。” 之前,只了解到对方是个男的,除此之外一无所知的何盘盘洗耳恭听。 “富家少爷,苦逼的程序猿,天天爬二叉树爬的人都傻了,二十八岁,还是棵清纯小白杨,便意你这个老妖婆了。” “呦,二八芳华,我是不是有点祸害祖国的小幼苗了?” 金多多瞥了眼何盘盘,用戴着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