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斜阳,粼粼波光映着晚霞,艳丽余晖撒了满地,召国的乡野坊间渐渐升起烟火。 一顶黑漆小轿被两个轿夫抬得一摇一晃,轿边唯有个喜婆捧着新娘精细的绣花鞋,亦步亦趋跟在轿侧,充着不多的体面。小轿穿过古朴的街巷,朝一处大宅院行去。 突然,轿中身着粉底绣团花锦缎嫁衣的女子发了疯一般推门冲出。轿夫一时不防,小轿“哐”一声巨响落地。 “哎!你这是做什么!” 月婧雪一睁眼就被几个人硬生生拖进了花轿里,她惊吓之余,脑袋疯狂运转,原主的记忆潮水一样涌入她脑袋里。 原主记忆和她自己的记忆一混合,她确定她是穿书了,并且再不跑可能要没命了! 想到这,月婧雪不管不顾般赤着脚下地,奋力推开了阻拦的喜娘,撒足狂奔起来。 “别跑!站住!死丫头!竟敢逃婚!” 秋日凉风生生刮在脸上,浓艳红妆被吹散的泪痕分裂成面具一般,原本漆黑灵动的双眸写满绝望。 跑了许久不停,渐渐昏聩的日光已照不清人的面容,她掠过一道道惊讶的目光,最后竟脚一歪,跌落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天呐!月家小娘子投河了!” “就是被逼着当妾那个月婧雪?” “呸,考不上女秀才还不肯做妾。” 众人不过驻足议论,看着湍急的河流大家都默认月婧雪必死无疑。 然而…… 【什么情况?我不是死了吗?】 月婧雪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记忆在脑袋里胡乱碰撞。 她抬头,寻着人群蜂蛹地方向看去。 醒目的红榜映入眼帘,竟然是女恩科的放榜之日! 靠着墙,她手按着如同敲着皮鼓的心脏位置 这是她第二次穿到这本叫《女帝》的书里了 这本书是本以宣扬女书为背景的大女主文,书中女主便是女帝,她自继位开辟了女恩科后,人才广聚,经济猛涨,后来更是四海皆服。 而原主却不是书中女主,而只是个开局为突出女主功伟的炮灰农家女。 炮灰到考了四次女秀才都不中,被在外吃喝玩乐染上赌瘾欠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