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拂过,姹紫嫣红的花园里掀起一阵波浪,几只猫咪在花丛里打闹着,时不时地扑向花间的蝴蝶。 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尽头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槐树,此时正值孟夏四月,洁白如雪的槐花开得正好,挂在树枝上好似一串串小巧的风铃。 浓郁的树荫下,白发少年蜷缩在藤木做成的吊篮摇椅中,及腰的长发随意散落在焦糖色的抱枕上。 斜阳缓缓西落,落日的余晖照在了他的脸上,睡了一个下午的月见离染缓缓睁开一灰一粉的异色双瞳,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留下,划过了那颗朱红色的泪痣。 唔,不想动。 月见离染翻了个身,微眯着眼睛对着面前的花海发呆,一只狸花猫“哒哒哒”地跑了过来,一个飞跃跳到了他的腿上。月见离染用力地rua了rua自己送上门来的猫猫,心情甚好地晃了晃搭在摇篮边上的腿。 晚风微拂过脸颊,驱散了初夏的闷热。 月见离染背对着夕阳,赤足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悠闲自在地回了餐厅。 “殿下,今晚的晚餐是海鲜粥,今早刚刚空运过来的澳洲龙虾。”一席黑色燕尾礼服头发花白但眼睛深邃明亮的森山凉太替他拉开了椅子。 “哦我的殿下你的鞋子呢?就算现在天气渐热也不应该不穿鞋,要是生病那就不好了。”森山凉太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月见离染,絮絮叨叨地念着,同时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从去拿一双鞋子过来。 “嗯嗯,我知道了。”月见离染面色并无半点波动,却是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可以开饭了吗?森山君?” “当然可以,我的殿下马上就好。”森山凉太转身进了厨房。 月见离染套上毛茸茸的猫咪拖鞋,悄咪咪地松了一口气。 软糯鲜美的口感在舌尖炸开,一碗粥下肚之后,月见离染餍足地靠在椅子上。 人嘛,吃饱喝足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胡思乱想,月见离染也不例外,不过他想的是当年的事情。 嘛,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十二岁那年,心灰意冷的月见离染决定换一个地方等死,利用咒具离开了五条家。 咒具是月见离染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