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白很愁,非常愁,愁得手里的兔叽毛都要被他薅秃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正站在命运的断崖口,横是死,竖也是死,反正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这不是比喻…… 他现在真的站在一个断崖口上。 一边是猎猎风声,另一边是恶魔低语。 “美人,那边危险,到我这来。”一紫衣男子正朝他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满目担忧的说着,同时还不忘趁他发愁的空挡,快速朝他逼近。 而就在快要碰到黎舒白时,异变陡生。 只见被黎舒白薅了大半毛的兔叽终于是忍不住,张口就朝他大拇指上用力一啃,并在他吃痛松手时,猛蹬后腿,直接帮对方做了选择。 “美人,快拉住我的手!”紫衣男子反应极快,在看到秃兔叽张口时,便将最后几步的距离给缩短成一步。 眼看就要抓住对方,却看到对方不仅没有将手伸过来,反而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努力让自己离他更远。 就挺急的。 然,不等他豁出去跟着往下跳,就被身后追来的手下给拉住了。 “我的美人……”紫衣男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只是被喊美人的黎舒白一点都不感动,甚至还想冷笑一声,谁他妈是你的美人! 吐槽完,黎舒白望着没有星辰的深蓝天空,心情很复杂。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确切的说他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前是个咸鱼大学生,每天都是吃饭睡觉打游戏,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他就来到了这里。 秉持着,去哪里还不都是咸鱼的心态,他很快就接受穿越这个事实。 尽管他没有其他穿越者那样有系统或者金手指加持,但他这身子的主人命挺好的。 不仅家世显赫,而且他还是家里孙辈唯一的男丁,团宠了解下。 于是他又继续每天吃饭睡觉找乐子,谁让这里没有游戏机和手机呢,他只能出门找乐子。 这里有什么乐子,不外乎赌骰子逛花楼,但作为一个二十年优良文化熏陶的大学生,哪怕是咸鱼,也知道这些玩意不能碰。 所以绞尽脑汁后,为了打发吃饭睡觉之外的时间,他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