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山巅的晨雾还未散尽,我跪在寒玉铺就的练功场上,膝盖被冰得发麻。 云清霜--我那被称为寒月剑仙的生母正负手而立,雪白裙裾在风中纹丝不动。 《玄天心经》第三重口诀背来听听。 她声音像淬了冰的剑锋,我缩了缩脖子,后颈立刻挨了一记戒尺。 母亲总这样,明明有传音入密的神通,偏要亲手教训我才解气。 我结结巴巴背到一半,忽然嗅到丝缕甜香。 是干娘玉无心身上的奶香,昨夜她把我搂在怀里喂奶时,那对木瓜似的巨乳就贴着我脸颊晃动。 想着想着,胯下那物竟在道袍下悄悄抬头。 啪! 戒尺抽在大腿上,我疼得龇牙咧嘴。 母亲寒星般的眸子眯起:心猿意马,如何证道? 她袖中飞出一道银光,我的裤带应声而断,去寒潭静坐三个时辰。 我提着裤子落荒而逃时,听见母亲对侍女说:给玉仙子传讯,说我申时去她洞府。顿时腿根一紧——干娘今早还说要用新采的玉髓给我滋补。 玉蟾洞天的温泉氤氲着药香。我整个人陷在干娘怀里,后脑勺枕着她沉甸甸的乳肉。她九条雪白狐尾在水中舒展,时不时搔弄我大腿内侧。 又被你娘责罚了? 玉无心指尖蘸着药膏,在我腿伤处画圈。 她红衣半解, 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似的乳头从衣缝探出来,随着动作在我肩头磨蹭。 瞧瞧这嫩肉打的… 我忍不住含住近在眼前的乳头,甜腥的奶水立刻涌满口腔。 干娘嗯啊一声, 狐尾缠上我的腰:小冤家,白日宣淫可不行…话是这么说,她手指却灵巧地拨开我裤头,捉住那根早已昂首的阳物。 三年前那个雨夜突然撞进脑海。那时我刚经历初次遗精,慌张地找干娘询问。 她笑得花枝乱颤,竟解开衣襟说要亲自教导。记得她骑在我腰间时,那对巨乳晃出乳浪,粉褐乳晕上还沾着我射出的白浊…走神?玉无心突然收紧狐尾,我闷哼着挺腰。她沾了温泉的手握住我阳根上下撸动,拇指恶意刮擦马眼:是不是想你娘了?见我摇头,她忽然俯身咬我耳朵:撒谎的小狗……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