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绵港市,明明还没到初夏,异常的高温却已经来临,整座城市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警署里空调坏了,吊扇吱呀吱呀地转,扇得满屋子都是热烘烘的潮气,半点凉风也无。 桌上摊着好几份未结案的卷宗,值班警员们叼着烟,烟头明灭间映出几人眼底的青黑。 连熬了三个大夜,好不容易收到上面指示,能压就压,多做多错,众人终于松懈下来,气氛自然变得懒洋洋的。 一片祥和中,警署大门忽然被撞开,闷热的寂静被打破。 一个年轻女孩冲了进来。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跑得太急,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很大,此刻盛满了惊惶。 “警官先生!帮帮我,有变态……有变态一直在监视我。” 坐得最近的警员抬眼扫了她一下,又垂下眼皮,懒懒吸了口烟。 监视?这种事还用得着跑这里? 经历过人口失踪、连环杀人、暴力袭警甚至人吃人的案子后,这点小事他们已经波澜不惊了。 他慢悠悠抽完最后一口烟,椅子转过去,例行公事地问:“身份证带了吗?对方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的事?” 阮卿卿慌慌张张去翻包里的身份证,递过去,把这几个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白逸?是那个白先生?”有人打断。 “是、是的。” 警员们互相对视,眼底是不约而同的戏谑,而后笑出了声。 “这位小姐,这怎么可能呢?白先生那样的身份,您是不是……嗯,记错人了?” “不会有错!我看到了,就是他,你们可以现在去他璟宸湾的房子查,a区12栋,满墙都是我的照片,里面还有……” 后面的话阮卿卿噎了一下,实在羞于说出口,她只来得及匆匆一瞥,根本不知道那些照片白逸是怎么拍得的。 可正是因为连那样的照片都拍到了,角度刁钻得可怕,她才更觉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无所遁形,已经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了。 “白逸,他、他是个疯子!警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