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赵家可是与县令沾亲带故的大户人家,他们家若是来求娶玉儿,咱们小老百姓,怎么拒绝得了?再说了玉儿今年已经满十八了,年纪已经……” “咳咳……玉儿的婚事,我心中有数。那赵家公子实非良人,你莫要再提了。” “可是…” “可是什么?咳咳……玉儿年满十八还未成婚,你不清楚是为何?” “是媳妇理亏,耽误了玉儿的年华,但赵家势大,媳妇也是为了玉儿考虑……” 吴绣还要再劝,却见帘子被人掀开,两人口中的玉儿端着药碗进了屋。 已经是春末夏初,素玉刚从药炉边过来,脸上被炉火蒸得绯红,乍一看上去,好似那枝头刚熟透的桃子,嫩得能掐出水来。 吴绣在心中暗赞了一番好颜色,这丫头是真会长,一张脸生得跟画上的人似的,身段也随了她那个不要脸的娘。 也难怪这周围十里八乡男人的眼睛,都喜欢往这素玉身上瞟,连她儿子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吴绣心里就有些窝火,她年轻时守了寡,带着儿子改嫁进素家,吃了多少苦才把这孩子供出来。 儿子倒也争气,如今已经是正经的秀才了,马上就要参加乡试,前途不可限量。 这样的儿子,怎么能娶一个只有颜色、半分助力都没有的女子? 为了断了儿子念想,吴绣这才偷偷给赵府的几个婆子塞了好处,将素玉美貌传进了赵家公子的耳朵里。果不其然,赵家公子便派人来了辆马车,说要约素玉一见,此时那马车就停在门外等着素玉。 可惜她这婆母虽病着,却油盐不进,对于这桩很大可能能成的婚事不肯松口。 素玉察觉到吴婶婶的眼神正落在自己身上,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胸前,又滑到腰臀,来来回回地逡巡。 她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侧了侧身子,上前几步将药碗递到了正靠坐在床头的祖母面前。 “祖母,喝药了。” “咳咳……” 老太太接过素玉递来的药碗几口喝了,缓了片刻口中苦涩药味,目光才转向床前还杵着没走的吴绣。 “方才的话我都说明白了,赵家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