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一阵钝痛。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枕头,而是一块硬邦邦的、散发着廉价油漆味的木质床头板。 苏芷柔猛地睁开眼,头顶是一盏落了灰的水晶吊灯,灯泡坏了三颗,剩下的两颗发出暧昧不明的昏黄光线。墙纸是浮夸的欧式大花图案,边角翘起,露出底下发霉的墙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水、泡面和潮湿织物气味的复杂味道。 这一看就不是她那个月租三千五,房子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单身公寓。 “苏芷柔!你还躺着干什么?片场那边催了三次了!” 房门被一把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人冲进来,手里举着一杯咖啡和一袋包子,脸上的表情介于焦急和习惯性无奈之间。 苏芷柔盯着她看了三秒钟,很显然她还没搞明白此刻的状况。 圆脸,黑框眼镜,左眉尾一颗小痣,说话时习惯性推镜框! 有点熟悉,但不是很多。 “你强闯民宅了,知道了吗?片场?什么鬼啊,我写的书还没买影视版权呢……”苏芷柔的声音有点发干,眼睛却缓缓闭上了。 “苏芷柔,你昨晚喝酒给你脑子喝傻了?!快点起来收拾!还有五分钟!!” 苏芷柔看着眼前这个不耐烦的女人,太熟悉了,于是她试探性的开口问:“妈?!” “嗯?”女人把窗帘拉开,赶走屋子里的死气沉沉:“苏芷柔,我都不想说你了,你妈早就不管你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孤身打拼,除了我周曼,你看看还有几个人敢管你祖宗!” 等一下,我妈现在不是待在村里大house里美滋滋的过她的退休养老生活吗?不管我是怎么个事? 再度睁开眼就被刺眼的太阳刺醒,这一天天能不能好好睡一觉,昨天晚上邻居还半夜装修,吵得今天两三点才睡着。 “周曼?”苏芷柔猛的想起来,她不是最近刚写了一篇文章,为了省事把自己的名字给写上去了,给自己写了个恶毒女配来着,平常自己就是一个i人,啥也不敢说,好不容易过一把恶毒女配的瘾,还传进来了?! 周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