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层层茂密绿叶,照在干燥的地面上,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像蝴蝶清透的翅翼,天空犹如水洗过一般泛着无生气的白色。 正是春天,但天气却有许些过分炎热,粘稠的热潮肆意横行着,依靠在酒楼二楼的少女一面探着身子朝外看去,一面不住的用手扇着风。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长眉俊目,清风霁月。 他不像少女那般焦躁,只是沉着神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口饮着茶,端的一副清闲模样。 “大师兄,别搁这矫情了,赶紧喝完那一口,我们好出发啊。”少女收回身子,坐回座位,催促道。 被称作大师兄的男子,幽幽对着茶杯吹了口气,不紧不慢道:“有那么着急吗?” 少女一双猫咪似的翘眼瞪地老大:“怎么不着急了,那信已经送出去三天了,算算时间,说不准已经把我们甩老远了。” “你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这么怕被人知道。”男子放下茶杯,站直身子整了整衣襟。 少女面露纠结,正要开口,却听楼下热闹了起来。 “快抓住那贼,他当街调戏妇女。” “我知道这人,他是采花大盗,和官府通缉的画像一模一样!” 少女一脚踩在栏杆上,只见楼下闹市中,人群喧闹,一形容猥琐的男子穿梭其中,其后混乱无比。 “哼。”她冷哼一声,一拍桌子,抓住飞起的茶杯,足尖使力,便飞了出去,直直地将茶杯丢向采花大盗脑后。 虽只是个小小的茶杯,却砸的那男人一个踉跄,眼冒金星,胡乱分不清方向,就跪在了地上。 酒楼的男子远远呼唤道:“小师妹作甚么?” 少女落在采花大盗身后,笑道:“师兄你那一口茶老是喝不完,我看着心急,便丢了出来,谁料砸中了一只小老鼠。” 说话间,追逐的几人也赶到了,这才看清这身手不凡的少女面容俏丽,脸蛋白净,一双眼睛跳脱妩媚,神采飞扬,最最惹人喜爱的是脸侧的一颗小痣,与嘴角平行,笑起来时远远看过去,像是卷起了一旋涡,不是酒窝胜似酒窝。 几人拱手感谢道:“多谢这位姑娘了,我们这就将此人带去官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