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庭拒绝后狐王考公上岸了

方寸山/著

2026-05-01

书籍简介

【每周至少四更,一般是二四六七,不定期加更】【倒霉道士深情攻x清冷美人大佬受】末法时代,精怪内卷的方向突变。修仙尽头是考公,飞升捷径叫编制。曾经叱咤三界的灵鉴狐王崔云心,在屡次被天庭拒之门外后,毅然选择了考公上岸。如今稳坐“镇异枢机府”科长位,保温杯里泡枸杞,准备靠人道气运混个仙职。然而,总有小年轻不懂“灵鉴狐王”这四字的含金量。冬眠蛟龙被货轮惊扰,怒而兴浪?崔云心一个电话直通东海:“老龙,你这个侄子还要不要?不要的话,今晚我就拿他炖汤了。”对面秒速赔笑:“要要要!这就领走管教!”九头凶鸟想血祭满城,强行破境?崔云心瞥了一眼天空,挽起袖子:“等我拧到第八个头,剩下那个大概就肯写检讨了。”结果只拧下七个,最后两脑袋已开始互啄争抢:“我先按爪印!让我先认错!”鬼门关年久失修,造成百鬼夜行?崔云心单手扣住摇晃的城门,对里面笑了笑:“换把新锁,或者,我找块补天石来,把门和诸位一起焊死。”鬼差瑟瑟发抖:“换!连夜换!大佬您先松手——”  *崔云心麾下的特别事务科,堪称藏龙卧虎、遍地奇葩。尤其是那个叫何厌深的小道士。此人命格凶煞,喝水塞牙,吃饭烫嘴,煮碗泡面都能引来饿死鬼。全科上下都认定,这种晦气玩意儿,早晚被崔科长扫地出门。无人知晓,只有何厌深见过崔云心长发披散、眸含水雾的模样。更无人见过,道士在深夜现出森然的鬼王之相,将狐王牢牢抵在桌前。姿态强横,言辞却卑微:“科长……您今日对别人笑了……”崔云心抬手,轻弹他的额头:“出息。”滔天鬼气骤然温顺。何厌深眼底猩红褪尽,埋头蹭了蹭崔云心的颈窝,像一只终于被顺毛的大狗。“是,我没出息。”  阅读指南:1、1v1,强强,he2、有大纲,有存稿,不弃坑***预收:《请煞》【架空民国+民俗微恐+中式克系】【阴暗绿茶心机攻x温吞失忆人机受】死去的第十年,楚声停揭开自己的棺材,爬回了这片正在腐烂的人间。他没有心跳,面容苍白,眉眼却浓丽得惊心,如同古画中走出的艳鬼。他忘记了许多事,只记得自己似乎是个人。又似乎从来不是。村里有座小庙,庙里的神像泥塑木雕,面目混沌,只勉强捏出个人形。第一次进庙,楚声停就感觉到,有东西透过了那团泥胎,死死凝视着他。他心头一颤:“我……是不是见过你?”无人回应。可他转身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神像向他挪近了一步。自此,从不做梦的楚声停开始做梦了。梦里有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将他困在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交缠。冰冷的手指抚过脊骨,如同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又贪婪得不容挣脱。楚声停毫不抗拒,还在一次次缠绵中越陷越深。“你……究竟是谁?”喘息间歇,他挣扎着问。“连夫君都忘了?”男人的低笑贴着他耳廓响起,如毒蛇缠绕脖颈,“负心之人,可是要受罚的。”楚声停不想受罚:“那我醒来便是。”“……别!”太无者,不可名,不可状。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已与“太无”们同生共栖了数千年。人们习惯了头顶的月亮会突然转身,身后的影子会偶尔站起。上海黄浦江底的铜镜,映出的是没人记得的冤魂。四川地下有一座空城,站满了忘记自己还活着的泥人。江南的蚕神在茧里翻身,用丝线牵住永无尽头的春。敦煌的沙丘里,埋着个死去千年仍在低语的旧神……民国十七年。楚声停从死亡尽头归来,行走于这片行将就木、却又无比坚韧的人世。他要为这长夜,争一个真正的黎明。小剧场:高夙(可怜巴巴):“我是这世上最污秽、最不该存在的东西,还长着很多奇怪的触手,你一定会嫌弃的吧……”楚声停(认真思考)(变成一团凝固的阴影):“那我这样,会不会和你般配一点?”高夙:“……啊?”

首章试读

镇异枢机府总局的大门,开在帝都一片疏朗的老槐树林后面。 大门外,队伍蜿蜒,低声絮语与隐约的躁动混杂在空气里。 崔云心独自站在廊柱投下的阴影中,与人群隔着一段克制的距离,周身的气场稳如静岳。 不少目光流连在他身上,或审视,或好奇,但更多的是被某种极致和谐的美摄住后的怔然。 “哎,你看那边……”两个抱着文件的科员咬耳朵。 “新来的?长成这样,是画皮鬼还是狐狸精啊?” “嘘!局长说了,今天的考生里有位大人物,别瞎议论!” 崔云心恍若未闻,只是微垂着眼睫,看着手中单薄的面试通知单。 纸是普通的a4纸,墨迹也是普通的打印墨,只有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带着一丝灵力波动的钢印,证明着这次面试的超凡。 最后一关了。 人道气运,成仙契机……或许就在门后。 他想起不久前托一个领了仙职的友人上天询问,为什么成仙劫一直不来?他这功德到底攒够没有? 天庭却只轻飘飘地给了他四个字——机缘未至。 机缘?究竟是什么机缘?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铛声和不成调的哼唱由远及近。 “泥巴塑金身,香火熏神魂。假的拜成真,真的反似尘……” 一个僧衣发白、沾着泥痕的小和尚,趿拉着一双破布鞋,摇晃着铜铃,梦游般穿过人群。 他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眼神空茫涣散,直到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廊下,眼里才骤然出现一点惊叹与好奇。 小和尚涣散的目光定定地锁在崔云心身上,他脚步停了,铃铛也忘了摇,嘴巴微微张开,脏污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好大……好漂亮的狐狸。”他喃喃,声音轻而清晰,“这是雪成了精、月化了形,还是哪座仙山溜出来的一缕魂?” 他不由自主地靠近,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眼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幻景。 “真好看,怎么会有这么……这么‘对’的人?” “就像……天地盖过章,说就该长这样似的。” 周围不少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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