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弑春秋

云生醉竹/著

2026-04-14

书籍简介

(推推同类型预收!《千刀万剐》忍辱负重藩王质子攻x心狠手辣美貌权臣受)他以为只是擒住了一只病雀,殊不知请入怀中的,才是真正的弈棋之人——正月初八,宫宴。摄政王裴渊于御座之侧,轻描淡写地一句“看着碍眼”,便让一位三品大臣血溅当场。满殿朱紫,尽数垂首,唯有一旁笔尖摩擦竹简的细微声突兀的响起。裴渊循声望去,见殿柱阴影里,坐着一位白袍史官。“你在写什么?”他踱步过去,绯红的袍角拂过地面。年轻的史官闻声抬头,面色苍白,一双眸子清亮如墨。他并未回答,只是将刚写好的竹简平静地递出。裴渊垂眸,只见其上铁画银钩:“正月初八,摄政王裴渊,于宫宴妄杀大臣,狂悖无道。”“狂悖无道?”裴渊轻笑,指尖掠过史官冰冷的笔杆,最后却猛地掐住了那执笔的手腕。那只手瘦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殿下,”温青华直视着他,声音因久病而微哑,却字字清晰:“史笔如铁,不饰君王。”裴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危险:“若本王,偏要你饰呢?”温青华闻言,忽然咳了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然而,他再次抬眼时,目光里竟带着一丝悲悯:“殿下尽可杀我,后杀天下史官。然后世论你之罪,会以此页为始——您,永无翻案之日。”那一刻,裴渊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在绝对的强权面前,竟敢带着一种审判者的怜悯。他猛地夺过那卷竹简,却发现那人已从袖中取出另一片空白的竹简,众目睽睽之下稳稳落笔:“摄政王裴渊,夺史官笔,欲毁史。”裴渊瞳孔微缩。他忽然明白了,他杀不了他。至少,不能用寻常的方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那页史稿,将咳血的史官拦腰抱起,径直带回王府。“喜欢记录?好!今日起,你住在本王卧榻之侧,日夜记录——包括本王如何就寝。”——偏执腹黑摄政王攻x清冷多病史官受“你掌生死权,我执春秋笔,你囚我入怀,我刻你进史。”he

首章试读

荆河关外,黑云压城。 两千对六千。箭矢凿穿盾牌,刀锋劈开骨肉。关外只剩下战马哀鸣和粗重的嘶吼。 关前的沙地被血沫浸透,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荆河关主将陈霆的长戟豁了口,甲胄缝隙里渗出的血在脚下积成暗红的洼。他斩落第不知多少个敌骑时,左臂已被削断,仅凭一条右臂擎着旗杆,将那面破碎的“铁血营”军旗死死钉在关隘垛口。 “将军——!” 最后一声嘶喊未落,三柄长矛自不同方向贯入陈霆的胸膛,将他整个人从嘶鸣的战马上挑起,重重掼在焦黑的关门上。 尸身倒下,犹自挂戟而立,怒目圆睁。那杆旗,竟仍牢牢插在原地。 残阳彻底沉没时,关前还能站立的身影,只剩十二个。 “援军……”一个靠在箭垛下的汉子嘶哑开口,他腹部有伤,说话时气息微弱,“说好……昨日傍晚……” 没人接话。 还差三个时辰天就亮了,关外狄营的炊烟袅袅升起,隐约传来胜利在望的喧嚣。而关内,除了他们十二人,再无声息。 “小伍……”一个被削去半张脸的汉子,喉咙里嗬嗬作响,用仅剩的独眼望向身旁一个年轻的小兵,“你识得字……写、写下来……” 那个叫小伍的年轻士兵,左手两根手指已被削断。他用牙撕开裂开的袖口,胡乱缠住断处,问到:“写什么?给谁?” 周立的独眼缓缓扫过周围一张张或麻木绝望的脸,最后落在关内满地同泽的尸身上。他沉默片刻,开口: “给京城那位史官,温青华温大人。” 众人微怔,都看过来。史官?那不是记录帝王言行,编纂国史的文官么?给史官写信? “不求青史留名,”周立缓缓道,每个字都说的很艰难,“但求……他能给咱们,给铁血营两千兄弟,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告诉温大人,荆河关,铁血营两千将士,守了整整七天七夜。没人后退一步,直到战死。主将陈霆,以一敌百,力战而亡。” 他说到这里,喉头哽了一下,旁边几个汉子眼圈倏地红了,却死死瞪着关外,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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