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监牢头顶依稀传来雨幕拍打大地的声音,在少年听来就像是梦里的风铃一般清脆。 水分浸湿泥土的味道和包裹著他出生的羊水同样咸腥,当他迷离间嗅到这份生与死之间的味道时,大脑里走马灯的开关无声自启: 他叫慎独,他的小学、初中和高中成绩並不理想... “吶,腰子,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只是下一秒,隔壁传来的女声便为他“莫欺少年穷”的回忆开头按下了暂停。 “真心话...大冒险?现在?你脑子瓦特了?” 慎独清醒了一些,回头看向自己背靠的冷硬墙面... 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欧阳淼淼此刻就被关在隔壁,也就只有她会喊自己“腰子”。 望著眼前的一片漆黑,慎独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 “咱俩在一起过生日,刚吹蜡烛就莫名其妙地瞬间失去意识...醒来后就莫名其妙地被关在这间啥也看不见的牢房里,人没看到一个,出也出不去...这都不知道几天了,现在人都要饿死了,你跟我说你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你是人啊?” 慎独觉得,欧阳淼淼就跟突然口吐“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器进入中国”的神经病一样。 但她的確是思维这样跳脱的女孩。 除了慎独外很少有人知道,她漂亮的脸蛋下到底隱藏著多么抽象的灵魂。 有些时候她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说这么做,就连慎独也跟不上她的思路。 就像直到现在,慎独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19岁生日前,在外地上大学的她突然回了广东,要给自己单独过生日。 为此,这个小富婆还特地租了间价格不菲的民宿。 慎独原本已经计划好了,生日当天要在宿舍里爽玩生化危机9的... 现在好了,人都要没了,游戏还没玩上。 谁又能料到呢? 游戏里的里昂没死,卡普空跟踪了这么多年的原型却先要杀青了。 慎独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如此忧鬱地想到。 “那咱俩盘了半天也没盘出个所以然来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