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的最后一天,陆述澜的狗丢了。 他的狗叫Bobi,是一只马尔泰犬,一身浅驼色卷毛蓬蓬松松,虽然被娇惯着长大,但从没做出过真正出格的事。 昨天晚上陆述澜明确表示不打算带它回家过生日,一人一狗窝在沙发上对峙了半小时。 Bobi汪汪吠叫半天没得到回应,蹲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卷毛都炸起来,盯着陆述澜看了三秒,然后它变人了。 十五岁的金发少年站在沙发上,叉着腰:“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 陆述澜已经习惯了。 去年第一次看到这场面的时候,他一口冰美式全喷在Bobi身上,现在他只是叹口气:“别闹。” “我没闹!”少年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就是不爱我了!” 其实陆述澜本就没打算回家,他爸不喜欢Bobi,回去不过是徒增麻烦。 他实在不懂,这只被他捧在手心的小狗,怎么偏偏执着于热狗贴冷屁股。 吵到最后陆述澜只丢下一句“困死我了”就转身回了房间,独留身后的Bobi在客厅里气到打滚。 他下班回家,推开门没看到狗心里一慌,他立刻调开宠物监控,画面显示了Bobi“越狱”的全过程。 Bobi有亲爹陆述澜,还有个随叫随到的干爹许寒州,陆述澜捏着手机打过去,许寒州十分钟就冲到了他家楼下。 陆述澜把监控画面调出来给他看。 许寒州看了两遍,皱眉:“它这是离家出走?” “嗯。” “去哪?” “我哪知道?” 许寒州又看了一遍监控:“它从来没自己出过门吧?” “废话。” 许寒州沉默了一会儿,问:“它不会真去那个什么小狗神协会了吧?” 陆述澜一怔:“什么协会?” “就之前我逗它把它惹急了,它说要去小狗互助协会把咱俩都告了。” 陆述澜没说话,那天吵架Bobi确实也跟他说过一句“我现在就要去小狗神法庭告你”,他当时没当回事,以为是小孩气话,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气话。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