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吻狐梅

易个橘子/著

2026-04-07

书籍简介

【日更,不无故断更!不弃坑!(伸出手指发誓中)想进你们的收藏里??就当给蔫??浇水啦~~】自以为攻的嘴炮明骚狐受|步步为营钓系温润古神攻———宴无咎最近总在渡灵现场撞见同一个人。奇怪的是,每次遇见他,那十二道压在身上的天道枷锁,就跟抽风一样,咔咔卸下几道……头一回,战国青铜剑闹邪,剑身嗡嗡震得满屋结霜,他狐狸尾巴都快冻成冰棍儿了。他刚把剑按住,门口青影一晃,那人来了。阵仗大得能冻死人,人倒温声温气:“我来晚了。”宴无咎心想:知道晚还不滚?嘴上倒是客气:“判官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光临这种小场面?”安自渡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怕你尾巴冻掉。”“…………”你才尾巴冻掉。你全家尾巴冻掉。”第二回,民国嫁衣缠怨,他被日游神从春梦里薅出来——梦里正跟人亲到关键时刻。整个人还没醒透,靠在门框上没个正形:“日游神大人,下次能不能挑我清醒的时候叫?还是说……您故意的?”日游神脸黑成锅底:“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今晚去阎王殿门口站岗。”“行啊,”宴无咎挑眉,“正好我最近失眠,阎王殿门口风水好。”然后那人又来了。踏着冷香,不紧不慢。宴无咎余光扫过去,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又是你。安自渡走近,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睡醒了?”“没,”宴无咎打了个哈欠,“梦里正跟人成亲呢,被你搅黄了。判官大人打算怎么赔?”安自渡淡淡地:“赔你个真的。”宴无咎愣了一秒,耳朵尖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行啊。”第三回,他跟着青铃指引,进到诡异的灵圈中,刚推开门,就见安自渡坐在屋内,嘴上说着“不熟”宴无咎终于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了?”安自渡将一碗难言的鸡汤,推到他面前,“装了。你猜猜在哪?”“……”十二道枷锁,已经松了七道。宴无咎再傻也咂摸出不对味了。青铜剑、嫁衣、灵阵……这些玩意儿全是冲他来的。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把这些“案子”喂到他嘴边,一步一步把他往某条路上引。至于那个“有人”是谁——他盯着那道青衫背影,眯起眼,舔了下犬齿。———后来记忆被修正,他才知那道“弑神之仇”是假的。那一万年的恨,是别人硬塞进他脑子里的。而那个被他恨了万年的人,守了他万年。他找到安自渡时,那人正站在昆仑山巅,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狐尾缠上腰的瞬间,安自渡僵了一瞬。宴无咎把他拉进怀里,缠得很紧,尾巴尖都在发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安自渡没回头,声音低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恨错人了?还是告诉你,你恨的那个人就在你面前?”“那你倒是告诉我啊!你是不是觉得看我像个傻逼一样恨你挺有意思的?”安自渡沉默了一瞬:“是挺有意思的。你恨人的时候,眼睛很亮。”宴无咎气笑了:“你有病吧安自渡!”他把他掰过来,才发现这人眼尾红透了。安自渡看着他,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让人心口发疼:“我设那些局,不是想让你想起来……”他顿住,喉结滚了滚,没往下说。宴无咎没让他说完。他吻上去,吻得又凶又急,尾巴把人缠得死紧,像是松一点这人就会消失。安自渡愣了一瞬,下一秒反手把他箍进怀里,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响。他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我欠你的。”宴无咎咬他耳朵:“欠我的是吧?那你慢慢还。还一辈子!”安自渡把他箍得更紧了,“不想还清。”———阅文指南^ω^*首先,谢谢宝宝愿意了解他们的故事。*喜欢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蟹蟹~*放心!会一直稳定更新!*双洁放心观看*节奏快如火箭哈哈哈*作者努力进步中,接受一切善意批评指正,不要骂角色,蟹蟹大家!*暂时没啦,有的话我再补

首章试读

青铃从下午五点就开始响。 宴无咎把车停在古宅门口的时候,那破铃铛震得他腰侧的皮肤都在发麻。 他从兜里摸出来,铃铛烫得掌心发红,在手里跳得跟抽风似的。 “啧。” 宴无咎把铃铛往副驾驶一扔,铃声闷了一声,又响起来。 他靠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大雨。 古宅被蓝色铁皮围着,门口挂着褪色的“拆”字。 他上周刚来过——作为文物修复专家做前期评估,当时就觉得这宅子不对劲。 不是阴森,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现在他知道了,这踏马就是个局! 青铃从没这么疯过。 上次响,是郊外那个闹了三个月的水鬼。 上上次,是火葬场卡在焚化炉里的老头子。 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闹,铃铛也就轻轻震两下。 这次不一样,这铃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往宅子里拽。 宴无咎推开车门。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他撑开伞,脚刚踏进门槛,手机亮了——特调局的短信:“古宅区域检测到异常波动,已介入,无关人员请勿靠近。” 他按灭屏幕,管他屁事。 宅子里比外面更破,青砖地面全是积水,雕梁画栋褪了色,朱红漆皮泡得发白。空气中一股霉味,混着木头腐烂的酸气。 但霉味底下,藏着别的东西——阴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呼出来的气都带了白雾。 宴无咎沿着游廊往里走,脚步声在空荡的宅院里回响。 走了约两分钟,他在回廊停下来,“躲躲藏藏的,不嫌憋得慌?” 话音刚落,刺骨的阴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起。 数道扭曲的黑影从阴影里窜出来,带着尖啸直扑他面门——有的穿着清朝官服,脸烂了一半;有的瘦得皮包骨头,手指长得拖到地上;有的只是一团黑气,但散发着浓烈的恶意。 宴无咎连眼皮都没抬。右手一挥,淡蓝色狐火如利刃扫过去,最前面几只瞬间溃散成黑烟。 “就这点道行?”他轻嗤一声,“还敢从下面跑上来,是嫌油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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