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道场里,阳光透过纸门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挥动着竹刀,一遍又一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千次挥刀即将完成,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沢田!”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如既往地洪亮。他走近几步,目光在我握刀的手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落在远处的纸门上。 “挥刀一千次后休息。” 他说,语气像是寻常的指导,却比平时少了些中气。 “是。” 我应了一声,继续挥刀。 杏寿郎站在原地没走。他看着我的背影,余光里,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落在我被汗水浸湿贴在颈侧的碎发上。他想说些什么,我听见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第九百九十七下。 第九百九十八下。 第九百九十九下。 第一千下。 我收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些什么东西,在我转身的瞬间匆匆逃开,落在我身后的某处。 “姿势很标准。” 杏寿郎说,声音比平时快了些 “不过……” 他走上前,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指点我的握刀姿势,便把手递过去。他的手指触到我的手腕,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手腕再放松些,” 他指向我的刀 “会更流畅。” “我明白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他 “炼狱先生,您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 杏寿郎回答得太快,声音太大,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咳了一声,试图挽回 “我是说,没什么。你继续练习。”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午后的蝉鸣声涌进来,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喝水吧。” 他回过身,递过一个竹筒,眼睛却看着别处 “今天的训练强度对你来说……会不会太大了?” “不会!炎柱大人!做为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