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叮咚,邬潋已打卡———” 门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建筑物在雨幕中变得扭曲,有伞的三两人同乘离开,我静静地盯着雨幕发呆,离公交车到站点还有一个小时整。 夜幕降临,公交车才姗姗来迟,手机上的乘车码半天加载不出来,司机不耐烦地挥手道,“你先坐,后面到了再补票,雨要下大了!” 我慢吞吞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黑暗像是怪物将建筑物一点一点吞噬,车缓缓驶出郊区。 窗外荒地上零零散散堆着几座坟包,靠得近的杂草已经爬上了坟头,一个脸上青青紫紫的人坐在坟头上面带微笑朝我招手。 我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放在膝盖上的手机发出双闪提示,显示好友【男朋友】来信。 【男朋友】:今天买了鱼,在锅里温着了。 【wulian】:好,我要到家了。 我站在家门外,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不适的黏腻感挥散不去,眉头微微蹙起拽了拽衣摆。单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在门上还没有转动,门已经被里面打开,一室暖光扑面而来。 男朋友身上套着件围裙,单手拉着门把手垂眸看着我,眼底晦暗不明,伸手将我牵进房子里。 浴室门打开,温热的氤氲水汽弥漫进卧室,我穿着宽松的睡衣,男朋友屈膝坐在床上戴着一副平面眼镜低着头看书。 见我出来,熟练地从床头柜拿出干燥的毛巾盖在我头上,双手隔着布料轻按,温润的声音带着笑,“阿潋看着像只可怜小狗。” 我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我是小狗,那你是什么?” 他靠近用鼻尖轻蹭,舔了舔唇,视线从我的嘴巴开始慢慢移上眼睛,久久相望,我的心脏传来被猫爪轻挠的痒意。 “你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总之是阿潋的。” 嵊州的雨季很长,总把人变得湿漉漉的,水汽附在玻璃上,珠串似的雨砸在玻璃上响了整夜。 厨房里的鱼温了半宿也没进肚子里,最后进了垃圾桶。 周末好友赵鑫难得休假起了个局,邀着去火锅店聚餐。一进去热意铺面而来,入目都是人,辗转几个方向才在靠窗的犄角旮旯里看见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