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是被一阵尖锐的啼哭声吵醒的。 更准確地说,是头痛欲裂和孩子的哭声双重打击,让他从一片混沌中挣扎著恢復了意识。 “操……昨晚加班到三点,哪个天杀的大清早在楼下放《爸爸去哪儿》……”他闭著眼,习惯性地伸手在枕头边摸索,想关掉那並不存在的手机闹钟。 手指触到的不是冰冷的电子屏,而是粗糙、带著潮气和霉味的硬木板。 哭声更响了,就在他耳边,还伴隨著一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在他胳膊上蠕动。 林天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他那十平米,堆满手办和脏衣服的出租屋。 而是一座……破庙? 残破的蛛网在房樑上隨风摇曳,几尊看不清面容的神像在黑暗中显得狰狞,半边屋顶塌陷下来,露出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淅淅沥沥的雨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而他,正躺在一堆勉强能算是乾草的玩意上。 怀里,一个看起来顶多两岁,粉雕玉琢却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娃娃,正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 “不是……这啥情况?”林天彻底懵了,“我外卖呢?我点的黄燜鸡米饭呢?” 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改方案到深夜,回家后累得像条死狗,强撑著洗了个澡,点了份外卖, 然后……然后好像是在蹲马桶的时候,眼前一黑…… “妈的,不是吧?蹲坑也能穿越?这届穿越门槛这么低了吗?” 林天欲哭无泪,他努力回想,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浆糊,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涌上来——一个同样叫林天的男人,带著两岁的儿子林峰,妻子早亡,母亲新丧,家道中落,正准备回一个叫河西镇的老家度过余生……记忆的最后,躺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我不仅是穿越,还特么是魂穿?而且直接喜当爹?” 林天看著怀里这个叫林峰的小豆丁,小傢伙见他醒了,哭声小了些,抽抽噎噎地,好不可怜。 “行吧行吧,別哭了。”林天嘆了口气,勉强坐起身,笨拙地拍了拍孩子的背。 他一个母胎solo的社畜,哪会带娃?只能凭著本能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