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耳內黑疔,由肾经火毒所发,亦有因服食丹石热药,积毒而成者。 色黑根深,形如椒目,疼如锥刺,痛引腮脑。 丹儿,去取蟾酥丸来。” 说话之人,身穿宽鬆素布直裰,外罩一件深色褙子,头上戴有方巾,嘴边两缕长髯,看起来將近四十岁的模样。 在他身后,则是一个十几岁的束髮少年,正按照吩咐在药箱中翻找。 “爹爹,拿来了。” “嗯,给我。” 拔掉瓷瓶的布塞,从中取出两枚蟾酥丸,一枚让眼前的病人直接吃下,另一枚则是在碗中加水,將之调成浓汁。 將蟾酥丸浓汁,滴入病患耳中黑疔破损流血之处,没过多一会儿,对方便觉得好受了不少。 “莫要乱动,寻常之毒,刚才便解,但你积毒颇重,还需一副黄连解毒汤方能清理乾净。 丹儿,为父问你,这黄连解毒汤是哪几味药啊?” “黄连解毒焮痛疮,诸般疔毒烦躁狂,黄连芩柏生梔子,四味煎服保安康。 是黄连、黄芩、黄柏、生梔子这四味药。” “不错。” 口中问答,手上也是不停,片刻间便写好了药方,每味药各抓一钱五分。 “按照此方抓药,水煎热服。” “多谢黄大夫了,这是我的诊金……” 就在病患从怀中取出15文钱,將之交给眼前的父子俩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並且这种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乱,让人根本听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此情形,之前那个寻药的青年,赶紧跑到门外打听情况。 不过片刻,他就满脸煞白地跑了回来:“糟了,金贼南下,一路攻破东京,就连官家都被擒了!” “什么!不可能!那金贼去岁来犯,不是都被官家赶走了么? 这一次怎么可能……” 看著面前之人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青年赶紧上去搀扶,这才免得对方直接摔倒。 到了此刻,有了一个缓衝,青年原本苍茫的面庞,也重新恢復了血色。 青年名为黄丹,是一位穿越客。 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