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菌爬上墙角,破败不堪的房间内有着两个人。 较为年长的女性躺在床上,极其虚弱,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而年轻的女孩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的痛苦。 “麦格……我的孩子。”年老的女性努力撑起身,想要抚摸着面前孩子的头,她有些痛苦地挪动着身体,早就破败的木板床因为她的动作嘎吱作响。 她用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也就是麦格。那个脸上带着细小雀斑、头发如同枯萎的稻草一样的孩子。老人看着她那毫无生机的蓝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麦格啊,她的孩子,她从垃圾堆里面捡到的孩子。 我的麦格啊,我最笨的孩子,无法懂得感情的孩子,哪怕是自己死了,她也不会难过吧? “麦格,你会为我难过吗?”但她不死心,仍然问了口。 正如她所料,麦格·沃克的脸上充满的迷茫,像是小鹿一样小巧可爱的鼻头动了动,脸上的雀斑更是可爱得让人舍不得责备她:“长老,什么是难过?” 麦格啊,这个如同白纸一样的孩子,永远不懂得感情的笨孩子,拥有非凡记忆力的聪明孩子…… 长老那双干枯的手再一次抚上麦格的脸,年轻时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早已不见,她喃喃道:“这样也好……” 她用干燥的唇贴上麦格的额头,双手合十祈祷着:“麦格,我希望你永远这样,快乐地活下去。” 神啊,拜托了,请善待我的孩子吧。 “你是我捡到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孩子。”长老的目光像是一根羽毛,一点点划过麦格的脸,让麦格的身体产生了些许痒意。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就像你的……”妈妈。 长老本应该把这两个字说出口的,可触及麦格·沃克那双空洞、迷茫的眼睛的时候,她又咽了回去。 算了吧,她的麦格,她的小鸟。 这种关系或许会对她的小鸟造成负担,她并不想要困住麦格。 麦格抿了抿唇,看着长老,她问:“沃克长老,您还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么。 沃克长老念着这个词,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漂亮的鱼尾在眼角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