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霍光绝对马不停蹄收拾铺盖逃出上海。 成为上海的城隍神,就是他死后生活不幸的开始。 不是说好,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 怎么我死后还在打工? 那不是白死了? 岂有此理! 霍光震怒。 如果说从社畜转生成社畜已经够不幸的话,那么完不成KPI则是一个社畜不幸中的不幸。 对此,霍光在财年的末尾一拍桌子,冲前来考核的系统投掷玉玺。 “你上天下地问问,谁能凭空变出钱来?” “我自己的股市都亏没了,凭什么他们许愿,我就得给?” 平心而论霍光这话没说错,理论上城隍神满足愿望也得也得顺势而为,谁也不能违背物理法则和经济规律凭空变出钱来。 但理论上归理论上,实际上许愿KPI没完成,客户满意度不达标…… “大将军,按照道理,你得满足一下大家的愿望。” 霍光放弃和这个蛮不讲理的人机系统理论,啪唧一下把它拍成一滩扁扁的光团,直言不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再死一次就再死一次吧。 “我也没说是要钱啊,”系统扁扁地说,“还有其他满足愿望的形式嘛……” 霍光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叫系统一边儿玩去:“随你便吧,你有辙你去办去。” 却不曾想系统还真有辙。 它高兴地在桌上蹦跶两下,滴滴答答放出一阵欢快的音乐:“大将军!我们出发咯!” 一阵炫目的强光从墙壁中分花拂柳而来,霍光下意识闭上眼睛…… ———— 再一睁眼,便是红的海洋。 床帐,深红的。被褥,大红的。墙壁,玫红的。蜡烛,金红的。 这给我送哪儿来了? 我钻哪家小夫妻被窝里了? 罪过罪过! 霍光一边道歉一边翻身坐起。 刺啦一声,不知道哪儿的绢帛撕了个口子,不过胸口怎么凉飕飕的…… 他僵硬地低头看去,又火速抬头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