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瓢泼,村头大河,浊浪翻滚,黄滚滚的水势裹着树枝杂草,凶猛拍打河岸。 “临川,等等我。” “苏知青!!” 几声惊呼从河岸传来,是跟着追来的村民,终究慢了一步。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淹没,浑浊的泥浆裹着水草,直呛进她的口鼻,她没有挣扎,任由河水自己吞没。 意识渐渐涣散……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桎梏住,身体被拽离水面。 “别乱动!” 苏若茵意识混沌,只知道挣扎,“咳…放开我…咳咳…让我走…” “不可能。” 男人声音强硬,顶着水流的阻力,奋力将她往岸边拖。 裹着泥沙的河水拍打在脸上,疼得人睁不开眼。 陆哲远几次被水流冲击后退,却始终没松开怀里的人。 岸上的人早已乱作一团,有人找长木条,有人回去找绳子。 陆哲远抓住伸过来的木条,借着众人的力道,终于将苏若茵拖上岸。 陆哲远才发现怀里人早已昏迷。 赶紧将人抱上车送去医院。 “不,不要!” 苏若茵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床边守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人,眉眼硬朗,有点眼生。 她愣了愣,这人她不认识。 是他救了她? 梦里的画面不断冲击大脑,让她无暇管其他,那些羞辱、欺辱是那么真实。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也像昨天一样,听到未婚夫死讯后,接受不了跳河了。 可被救起来后才知道未婚夫陆临川并没有死,只是头部受创导致失忆。 等她和陆家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已经跟那个救了他的女人在一起了。 她无法接受,大哭大闹。 想让他恢复记忆,以为他恢复记忆他们就能回到从前。 然而面对自己的发疯,他只有厌恶。 为了那个女人陆临川把她关进精神病院,让她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 而他跟那个女人幸福美满还孕育一子。 可就是这样,那个女人还不满意…… 直到苏若茵临死前才知道,陆临川早恢复记忆,只是不敢面对她,一直装失忆。 “你醒了,喝口水吧。” 陆哲远递过来一杯热茶,冒着热气腾腾的雾气。 苏若茵回过神来,想起来他是谁了。 他是陆临川的小叔陆哲远。 男人健硕的身材被严严实实包裹在军装里,让人有种欲扒的冲动。 视线上移,他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股威严,一看就是常年在部队待着的人,气场很足。 仔细一看,他和陆临川长得有几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