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莯顏驀然睁开眼睛,眼里露出一丝迷茫。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房屋里,房顶上那沾满蜘蛛网的屋樑,让她有种陌生的感觉。 思绪还没有理清,这时门外隱约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孩她娘,要不,这门婚事就作罢吧?莯顏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总不能......”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打断了: “当家的,你说什么胡话!怎么能作罢!这门婚事黄了,我们天赐该怎么办呢,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苦?你总不能让他下乡去遭罪吧!” “可......可是莯顏她......”男人想到因为反抗而去撞墙的女儿,有些迟疑。 “你放心,她就是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而已。”女人的语气篤定又刻薄,“那张主任怎么了?不就是年纪大了点吗?年纪大才懂得疼人!那死丫头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官太太,吃穿不愁,多好的归宿。”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算计: “再说,凭她那副模样,只要肯服软,还怕拿捏不住张主任?到时候別说天赐能跟著沾光,说不定你的职位都能再升一级,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男人听到女人的话后,有些心动,可在想到那张主任时,他又有些犹豫的说道: “可那张主任都四十多了,前头还死过两任老婆,莯顏嫁过去,这辈子不就毁了!” 他不是有多心疼女儿,他只是怕被外人笑话,毕竟那张主任的年龄比他还要大些。 “毁什么毁!”女人猛地拔高了音量,“能嫁给张主任是她的福气,你以为她不嫁张主任就能好过?等著她的还不是下乡插队?乡下那地方多苦啊,风餐露宿,农活干不完,依我看,还不如嫁给张主任舒服呢!” 说完,见男人还想反驳,女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別磨磨蹭蹭的!我去看看那丫头醒了没,这两天家里乱成一团,没人做饭,我下班回来还得伺候一大家子,累都累死了!” 女人转过身后,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眼底藏著不为人知的算计。前段时间,她收到亲生女儿的来信,可是要自己“阻断”江莯顏的前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