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恩呐。” 虞颂恩生长在毗邻朝鲜半岛的丹城,相熟的朋友总爱拿腔拿调开玩笑,说她名字都带着股泡菜味。她不以为意,但偶尔也会回怼:“还想不想吃Small batch的血橙?” 美食当前,魏莱认怂:“行吧,说正事,你们见面会不会尴尬?”她是虞颂恩老乡,神州航空的乘务员,主飞国内航班。两人志趣相投,认识不到三月就在五环外合租了一套小两室。去年虞颂恩买房,也不忘顺带捎走她。 “我为啥尴尬?” “你俩睡过啊!” “成年人你情我愿,睡过就睡过。我没什么,她肯定也是。”似曾相识的话脱口而出,虞颂恩些许恍惚。 魏莱半信半疑:“真的?” “不然呢?放一百个心。” “放心?你知道三年前,呸,今天元旦,应该说四年前的冬至我终身难忘嗎?” “我以为她是柯妤,调侃她指.套够不够用!” 四年前,冬至,虞颂恩倚着机场咖啡厅的沙发,思绪被牵引...... 柯妤是她初恋,公司的气象预报员,北城本地人,平时都住在机场附近的家里。但她也会时不时和虞颂恩去酒店放纵,或者来出租房小住两天。 虞颂恩工作特殊,大部分时间都在平流层迁徙,和柯妤聚少离多。她深感愧疚,偶尔给对方准备小惊喜。 只是2022年的冬至,惊喜却变成惊吓。 “雪太大,明早再飞咯,我一会儿就开车回家。”乘务长挂断电话,哈着气搓手,瞧虞颂恩往前走,叫住她,“小虞,不坐机组车啊?” 虞颂恩拖着飞行箱转身:“嗯,约朋友吃饭。” “对哦,冬至吃饺子。”乘务长话语不停,偏头问何汀,“小何也是啊?” “是的。” 虞颂恩顺着视线看去,身侧的何汀左手打伞,右手拽着拉杆箱,略微欠身,“龚姐,你们聊,我先走了。” 何汀挽发,面部轮廓流畅,额头饱满,鼻梁高挺,嘴唇微翘,高低起伏像画出来的线条。偏偏眼神和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感,虞颂恩目光和她相撞,差点被冻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告别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