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刚睁开眼,就看见面前摆放著500万美刀,並且周围遍布尸体,你会怎么做? 齐云此刻就面临著这样的问题。 他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著,大脑还没完全启动。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目光所及是一堆布满灰尘的汽油桶,旁边横七竖八的倒著几具尸体,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武器。 那是mp5衝锋鎗以及格洛克19手枪,齐云很熟悉。 血流了满地,血泊中静静放著五个黑色手提箱。 其中一个是打开的,成捆的百元美钞,像砖块一样码放整齐。 一百万?或许更多。 “什么情况?” “嘶~” 齐云太阳穴突突直跳,意识像一块被强行拼凑的碎玻璃,割裂、混乱。 一股不属於他的记忆在脑海里炸开。 2010...墨西哥...警察? 好半天后,齐云抹了把脸,內心有些伤感,確切的说,是替自己不值。 前世他一共在华格纳的外籍佣兵团打工11个月,由於之前有过服役经歷,所以他每个月薪水是3000美元。 再加上攻打顿涅茨克时,他摧毁了数架无人机,获得不少奖金,帐户总共有接近5万美元。 现在自己死了,帐户里的钱咋办? 拼死拼活一整年,到头却还没来得及享受... 不过当他的视线再次扫过那一箱绿油油的美金时,心里好像又没那么难过了。 齐云撑著地面想要站起,却发现左手完全使不上劲。 肩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重新跌坐回血泊里。 低头看去,左肩早已经被鲜血浸透,正顺著袖管往下淌。 中枪了。 “妈的!” 齐云咒骂一声,撇头看了眼后肩,不是贯穿伤,弹头还在肩膀里。 他抓住衬衣下摆一拽,扯下一大块布条,隨后將一端咬在嘴里,右手绕过左肩后方,將布条缠了一圈,牙齿和右手配合,打了个死结。 伤口被按压,再次传来一股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额头冷汗都窜出来了。 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