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袭山上,血腥味顺着枯叶的味道蔓延开来,锖兔刚把重伤昏迷的义勇托付给其他的受试者,转头便向着那声凄厉惨叫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因为连续的作战,手中的日轮刀握起来甚至有几分沉重;虎口的伤处渗出细密的血珠,润湿了缠绕刀柄的布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火烧般的刺痛,但锖兔仍然在崎岖的山林间飞掠,奋力尝试去救助他人。 必须得赶上! 只要这双手还能握住刀、只要这副身体还能动弹,就必须得挥刀。只要能够先一步斩断恶鬼的头颅,那么就能保护大家。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刀面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圆润而凌厉的弧光,本来正在追逐猎物的鬼还未反应过来,头颅便已滚落在地。 被救下的少年跌坐在树根旁,他面上惊恐仍然未散去,似乎还没能回过神来。锖兔下意识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戴着面具,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多加注意!别死了!” 留下这句简短的叮嘱,他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身形再次拔高,向着更深邃的黑暗深处跃去。 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抹过于亮丽的色彩。 那是一位少女。在充斥着鬼与死亡的这座山上,她的神态就像是纯粹过来游玩的游客般轻松。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直直地望着他的头顶,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锖兔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他的肌肉紧绷,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她是想要寻求帮助吗?还是附近有需要额外注意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把鬼都杀掉,”她的声音清脆,不满的情绪很真切,“居然这样独享经验值,我都没有蹭上经验,升不了级的话后面会很危险的。” 她所说的这句话里有一半的词汇他都无法理解,但他听懂了那句“一个人把鬼都杀掉”的指责。 唔…是在怪自己抢了她的猎物吗?在生死攸关的最终选拔里,竟然还有人会计较这种事? 锖兔眨了眨眼,尽管有些迷茫,但他并没有反驳,也没有用大道理去说教她。 “啊、的确,”他挠了挠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上了一贯的爽朗与包容,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