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別这样……” “我还是个黄大闺女……不可以……別……”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姐姐会疯掉的,她会死的,呜呜……” 一声声哀求传进李长海的耳朵里,让他有些恍惚,我不是得重病死了么? 隨著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米六左右,面容精致,面色苍白,穿著单薄的女孩儿,眼中水雾瀰漫,正可怜巴巴的看著他。 旁边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正对女孩儿评头论足: “这丫蛋儿真俊吶,屁股也大,保准能生小小子儿!” “瘦是瘦了点儿,不耽误下地干活,调教调教也是干活的好手!” “五十块钱,合算!” 李长海身子一震,我这是…… 一把抓住旁边男人的衣领,李长海瞪著一双牛眼大声问道:“现在是哪一年,哪一天?!” “1976年10月8號,寒露啊!”那人一脸懵,“哥们儿,睡蒙圈儿了?” 果然,自己居然穿越回了40年前,把小姨子卖掉的那一天,也是老婆悬樑自尽的那一天! “人我不卖了,你们走吧!”李长海將许清怜一把拽到了身后。 “哥们儿,你忽悠俺们呢?!”中年不乐意了,“昨晚牌局上,买这大妹子的五张大团结都点给贏家了,你敢反悔?!” “你个瘪犊子,找死吧?!”高大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信不信老子拿刀攮了你?!” 李长海不屑一笑,对著青年勾了勾手指。 “哎呦我!”青年一发狠,对著李长海的肚子捅了下去,嚇得许清怜尖叫著捂住了眼睛。 李长海伸手握住了对方手腕猛地一拧,青年吃痛鬆开了手,紧接著李长海一个提膝顶在对方肚子上,痛的他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 “別动!”下一秒,中年人拿著一把自製的土枪抵在了李长海脑袋上,“把人交给我们,然后滚蛋,不然一枪崩了你!” “来啊,开枪吧!”李长海淡定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不怕死?”中年不可思议的看向李长海。 这傢伙就是村里的二流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抽菸喝酒玩牌,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