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最上等的天鹅绒,将城市的天际线温柔包裹。璀璨灯火在玻璃幕墙上流淌成金色的河,蜿蜒至远方看不见的尽头。 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洒下象牙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与高级香水的复杂前调。 魏惊鸿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托着一支细长的香槟杯。 酒红色晚礼服在她身上服帖得如同第二层皮肤,丝绸质地的面料随着她每一个细微动作泛起水波般的光泽。领口开得极低,精致的锁骨向下延伸,勾勒出胸前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耳垂上,一对红宝石吊坠在灯光下折射出血一般浓郁的光,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她瓷白的颈侧投下细碎的影子。 “魏总年轻有为,魏氏集团在您手中这几年,业绩增长了整整百分之四十,真是后生可畏啊。” 说话的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同样端着酒杯。他的笑容恰到好处,恭维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魏惊鸿转过身,脸上浮现出标准的社交微笑。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柔和了几分,左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张总过奖了。”她的声音温润如水,不高不低,恰好在能让周围三五人听清的音量,“不过是赶上行业风口,加上公司团队努力,我个人的作用微乎其微。” 她说话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动作优雅从容。周围的几个商界老狐狸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位魏家大小姐,三年前正式接手集团核心业务,手段雷霆,作风狠辣,却在社交场上永远保持着这副温婉得体的面具。 谁都知道这面具是假的。 但谁也不敢戳穿。 “听说魏总最近在谈城东那块地?”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是个穿着深蓝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手腕上一只满绿翡翠镯子价值连城,“那块地可不简单,好几家都在盯着。” 魏惊鸿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放下酒杯,目光在女人脸上停留片刻,笑容加深了些许。 “李总消息灵通。”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去,“不过我相信,最终花落谁家,还是要看谁给出的方案最能体现那块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