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楚水淒凉地,真龙竟是我自己?!” 李玉衡睁开眼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在都市夹缝中挣扎求存的普通人了。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景象。 没有天花板,没有吊灯,只有极高极远处,深邃的穹顶描绘著玄奥古老的图案,星宿流转,云纹繚绕。 支撑这宏伟空间的,是无数根需数人合抱的漆金巨柱,柱身上盘踞著狰狞又威严的异兽浮雕,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隨时会活过来,投下冰冷的注视。 李玉衡动了动,身体沉重而陌生。 低头,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双手和躯体,而是覆盖著漆黑如夜、泛著金属冷光的细密鳞片的身体。 “街头撞了大运之后,我居然没死,而是成了一条货真价实的龙啊!” 自己的龙躯蜿蜒著,不算长,甚至有些稚嫩,爪子也远未达到能撕裂金铁的程度,反而带著初生般的柔软。 “现在的我,正处在最脆弱的初生状態……” 李玉衡顿时心生紧迫:“幼崽状態,隨便来个拿著菜刀的悍妇,都能给我砍死!” 可安全感还没著落,火烧火燎的飢饿感却如影隨形,瞬间降临! “好饿!好饿!要搞点吃的,填饱肚子!” 他试图游动,这具新身体的控制远非本能那般顺畅,更像是在驾驭一台精密却陌生的机器。 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脊柱的每一次扭动,都需耗费巨大的心神。 李玉衡艰难地挪动著,漆黑的躯体在光滑得能映出倒影的金砖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地方大得超乎想像,空旷,寂静,唯有他自己的喘息和鳞片摩擦的声音在迴荡,反而更衬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沉香木的醇厚、某种不知名异兽油脂燃烧后的异香。 他躲在一处巨大的、雕刻著玄龙纹路的青铜灯树阴影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灼热的腹部稍微舒服了一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匆忙的侍从,不是巡逻的甲士。 那脚步声沉稳规律,带著点从容不迫。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最终,在他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