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息辞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那人是道玄门大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裴意,年纪轻轻修为已达元婴之境,是正道第一宗门的天骄,宗门未来的门面担当。 相比之下,自己只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天资还有限得可怜,修炼十余载,堪堪够到凝气第七层的门槛。放在道玄门里,莫说是给裴意当徒弟,就是当徒孙都差得远。 裴意对每个人都很好,虞息辞自双亲去世后就再没体会过人间温情,乍然遇到这么一个人,尽管对方只把他当作普通朋友,虞息辞还是不可避免地沦陷进去。 虞息辞很清楚自己和对方毫无可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时不时给自己弄点福利。 于是当裴意热情地邀请他到自己宗门小住时,虞息辞愉快地答应了。 他想着,裴意愿意带他回宗,必然是两人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的体现,那么他也该适当地向前一步,展现自己的诚意。 他想告诉裴意,明息只是为了躲避仇家追杀的化名,他的真名,叫虞息辞。 然世事难料,这想法刚生出不过三日,他就被软禁了。 倒不是裴意假做邀请实则引君入瓮,裴意本人也被变故砸了个猝不及防:在两人抵达道玄门的当夜,全宗上下被人下毒暗算,三名太上长老伤重闭关,亲传弟子一死三伤,其余低阶弟子死伤不计其数,损失惨重。 隽秀青年满身遮掩不住的疲惫,与虞息辞隔着监栏席地而坐。 “明息,如果东西不在你手里,你最起码告诉我它的去向,否则我如何为你洗清冤屈?” 雪寒枝只生于极寒之地,食之身体会渐渐化作寒冰,心脉时刻处于极寒之气的侵蚀之下,是相当阴毒的物什,所以被正道所焚毁,如今只剩下冰原还有少数踪迹。 现下整个道玄门中,只有虞息辞手中有一株曾经从冰原带出来的雪寒枝,但事情发生以后,虞息辞却拿不出雪寒枝一证清白。 裴意数日未歇,道玄门众人死的死伤的伤,唯一的嫌疑人还是他亲自带回来的友人,若非宗门长辈与师兄弟们深信他的为人,怕是连他也得避嫌躲开,将审讯明息一事交由他人。 虞息辞头颅微垂,不置一语,仿佛当他不存在。 裴意倍感疲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