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淳祐元年,即1241年,蒙古大汗窝阔台去世,汗位爭夺导致宋蒙战爭暂歇,南宋小朝廷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喘息期。 然而歷史之所以是歷史,就在於许多人记吃不记打。 南宋朝廷不仅没有抓住这段时机恢復民生,积蓄国力;反而陷入了无休止的党爭之中。 中枢权斗,地方暴敛。 刚刚因为安丰之战迎来的民心,很快就又丟掉了。 也是在淳祐元年,衡州下辖的常山县来了个姓常的县太爷。这廝与县中豪强勾结,巧立名目,横徵暴敛,把个常山县搞的乌烟瘴气。 常县太爷不光横徵暴敛、搜刮民间,还在別院圈养了许多的童男童女以满足其变態的私慾。 別院是本地豪强赠送,是常山县最豪奢的宅院之一。 院中建有亭台楼阁,假山花苑;苑中有一方水塘,种著莲花,荷叶亭亭而立。 这一池子的莲花就仿佛是对常县太爷的嘲讽;若莲花有灵,恐怕会自行凋零,免的玷污了传世的清名。 在花苑中假山的一侧有座楼阁叫做“听香楼”,楼中坐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面前摆著一面鏤空雕花铜镜。 镜中映照著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十一二岁的样子,被打扮的像个未出阁的姑娘。 忽然间,少年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澈的光芒,隨之嫌弃般的皱起了眉头。 祁瑜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觉醒记忆,记忆中那个车如流水、高楼如林、繁华盛景的世界是如此的清晰。 而今世的经歷如烙印般刻在脑子里。 今世的他只是一个被自幼圈养的孌童,从有记忆开始就被逼著读书识字,学习琴棋书画。 涇渭分明的两世记忆水乳般交融在一起,没有引起任何的不適症状。 祁瑜很自然的接受了两世为人的经歷及记忆,谈不上谁为主谁为次,都是他的经歷与记忆。 今世的记忆如在当下,前世的记忆如在昨天。 在祁瑜看来,两世经歷更像是从一个城市来到另一个城市,认识了新的人,经歷著新的事。 今天是他的十二岁生日,若是姑娘的话,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 对常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