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7月 “况且~况且~” 开往北方的绿皮火车上,里面坐著一群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火辣辣的太阳高高高高悬掛,车厢里闷热难耐,各种饭菜味、汗臭味夹杂在其中,让人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原本斗志昂扬的知青们一个个已经被折磨得面如土色,红歌也不唱了,都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有几道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著坐在窗边的女孩,女孩趴在桌上,眼睛眯著,长睫微微颤动。 此刻的她脸颊緋红,唇色苍白,窗外的风吹进来,身上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缓缓睁开黑葡萄似的双眼,眼里还带著迷茫和困惑。 “小梨,你醒啦!”绑著麻花辫,穿著一身补丁衣服的女孩一脸期待的看著她。 温梨只觉得喉咙乾涩,嗓子也有些发疼,她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 老式的绿皮火车,硬邦邦的木头座椅,还有穿著奇怪的人群,所有人身上都戴著一朵鲜艷的大红花。 温梨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嗯?身上还有疼痛的感觉,她没死? 她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火车还在行驶,车窗外入目可见绿色庄稼,远处都是低矮的土坯房。 视线再次回到车厢,有人手里拿著红宝书在看,有人手上拿著黑乎乎的东西在吃,虽然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但是他们都是活人! 这是给她干哪儿来了?? 温梨表面平静,內心已经变成了尖叫鸡! “小梨!”身旁的女孩再次叫著温梨的名字。 “嗯?”温梨疑惑的看著郭彩霞。 郭彩霞脸上带著討好,“小梨,我饿了!” 温梨皱了皱眉,很想说一句:饿了就吃啊! 可话还没说出口,一大段记忆就浮现在脑海里。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也叫温梨,今年刚刚高中毕业,父亲温国栋,现在是团长,母亲宋玉,是一名军医。 大哥温旭,今年二十岁,前两年刚刚入伍。 小弟温阳,今年十四岁,还在上学。 爷爷也在军区任职,且职位不低。 原主自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