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紫金山庄。 作为金陵首富苏家的府邸,今夜的紫金山庄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草坪上,价值千万的限量版跑车如寻常甲壳虫般随意停放,衣着光鲜的男女端着香槟,在悠扬的古典乐中低声谈笑,举手投足间皆是上流社会的优雅与矜持。 今天是苏家老爷子苏振国七十大寿的寿宴,更是苏家旗下“倾城集团”市值突破千亿的庆功宴。放眼望去,往来无白丁,皆是江南省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腕上的百达翡丽、江诗丹顿,在水晶灯的映射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别墅大门口,两个身穿笔挺西装、耳戴通讯器的保安如门神般肃立。他们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来宾,首到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个青年,约莫十八九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T恤,脚下一双沾着黄泥的解放鞋,与这奢华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背着一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帆布包,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仿佛在看一处寻常的乡间瓦房。 “站住!这里是私人宴会,闲人免进!”一名保安立刻上前,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青年,正是奉师命下山的陈浮生。 他并未理会保安的呵斥,只是从帆布包里摸索出一张泛黄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是一纸婚书。 “我找苏倾城。”陈浮生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保安接过婚书,只扫了一眼,脸上鄙夷的神色更浓了,几乎要笑出声来。他通过对讲机低语了几句,内容无非是“大小姐那个乡下来的未婚夫找上门了”,引得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嗤笑。 周围一些宾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目光纷纷投来,如同在观赏一出荒诞的戏剧。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快看,那就是苏家大小姐传说中的那个娃娃亲对象?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 “听说是苏老爷子当年欠了人家一个人情才定下的,现在看来,简首是苏家的奇耻大辱啊。” 对于这些刺耳的议论,陈浮生恍若未闻。他看着苏家气派的大门,心中一片淡然。若非老头子临终前再三叮嘱,要他来了结这段尘缘,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