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叶真言(HaibaMakoto)是个咒术师。 咒术师,顾名思义,是个专门用诅咒来对付诅咒的职业。持证上岗,专业对口。 虽然他还是个在校学生,但正如同所有咒术界的前辈和他的同学们那样,一入学就入职,提早体验了社畜辛酸生活的一角。 日本目前正处于诅咒易产生的夏季。 咒术师本就稀少,在这种业务繁忙时期,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用。而他作为目前东京校在校生中等级最高的一级咒术师,频繁地被单独派遣出去祓除咒灵。 某百货大厦顶层,游乐设施的残骸上,沾满了新鲜的紫色血液。 真言往后跳了几步,直逼大厦边缘的护栏,长款的制服外套的下摆被风吹得直飘。 他猩红的双眼凝视着面前这个长得一言难尽的丑陋怪物,因兴奋睁得很大,眼瞳缩小。 像是精神病院的门没关好才被逃出来了一样,他咧着嘴角,五指覆在下半张脸上,垂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从五脏六腑里发出了歇斯底里般的嗤笑。 脸上还浮现出了不明原因的浅淡红晕。 “真美啊。” 他终于笑够了,蹲下身子躲过咒灵直冲面门而来的用“手部”的高速转动的圆锥形利器,仰着头,发出了如此的感叹。 “我说啊,不知名的咒灵先生,或者小姐?嘛,这都不重要,总而言之,听听我的话语吧……” 少年蓬松乱翘的黑色短发上还沾着自己的血液,已经干涸了,叫人烦心地将发丝黏在一起,紧贴在额角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上。 似乎不管是被灰尘侵入的挫伤,还是手臂上一道一道被割出来的创口,都因为肾上激素的分泌完全感受不到身体作为警告传达到脑补的疼痛信号一样,他甚至完全没有在乎近在眼前的危险,干脆坐到地上,随意地屈着腿,对着咒灵伸出了双臂。 理所当然地,他的双手手掌在一瞬间被咒灵充当手部的尖锐攻击用武器刺穿了。 他不顾从刚刚被贯穿的伤口里不停地流下的猩红血液,比之前更加苍白的脸上笑意加深,反手握住了这两柄锐器,手指被上面的螺旋型利刃割破皮肤,血液 顺着纹路和手臂向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