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美少年盗贼,似乎拥有很多秘密的样子 妮诺:拥有庞大潜力的战士,最近正在为噩梦烦恼 …… 在我离开家乡前,久久才回来村子一次的冒险者阿姨曾经说过,离乡背井到外地打拼时最难挨,只有回到家乡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那时我还不明白这句话是甚么意思,直到现在明白其中意义亦无法理解。 或许放在大部分人身上的确如她所说,毕竟家永远都是无可取代。 但,现在回想起来我大半人生都在跟着那个女人漂泊。 我的家,真的还在那里吗? 一个全身上下被黑色斗篷包得死死的神秘人坐在一辆搬运马车内,周遭全是绑起来防止移位的货物,环境十分拥挤,不过神秘人却一点怨言都没有,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与世界有着一层隔阂。 …… “哈唔~啊啊…又做了那个梦了……”少女从睡梦之中醒来,告别梦中那个再也无法挽回的男孩。 回想起梦景内容,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恶化。 “算了,不想了。” 起身伸个懒腰,换上装备准备开始干活。 翻找出昨天喝完酒随手扔到脏衣服中的委托卷轴。 “让我看看…讨伐野兽…嗯?这个地方是…” “哈啊!!!???”叫声响遍旅馆。 大清早就有疯女人大吵大闹,惹得昨夜通宵收拾酒鬼烂摊子的老板娘一团火。 习惯裸睡的老板娘连自己的衣服都不管,青春永驻的少女脸孔布满怒意,就这样裸奔上去,又大又圆的欧派弹阿弹,一路上女房客们见怪不怪,对于女人裸体不能说是没有兴趣,只能说是绝对不会有兴趣。 咚咚咚!!!!!! 强而有力的敲门声从房门那边传来,少女立马闭嘴。 因为她深知如果再不闭上这张扰人清梦的嘴,敲的就不是门而是头。 少女小心翼翼开门,深怕拳头突然飞过来。 “妮诺!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不要在老娘的旅馆像一个女妖一样喊!尤其是早上!”老板娘单手叉腰,手指狠狠戳着少女额头,颐指气使斥责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