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凉意刺骨,两腿冻得僵硬肿痛。 宁远在黑暗中摸索着。 被子,被子呢? 被子没抓住,反而抓到了一个滑溜溜、湿漉漉的东西,就好像泡水的香皂,但这个东西,是长条形状的,粗细程度刚好能握住。 睁开眼睛,四下里一片黑暗,宁远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昨天晚上,是回家睡在卧室的床上了吧? 不久前高考结束,为了庆祝,他和几个同学一起去KTV唱歌,朱小清也来了,他本来还想趁这个机会,跟朱小清表白。 我记得我没喝多少酒啊,怎么就不省人事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在哪里? 霍然射入一道强光,宁远抬手挡住光源,闭起眼睛,待眼球的刺痛感有所缓和,他眯着慢慢睁开,惊疑不定的打量四周。 一间长方体的房子,有点小,相当于一个停车位,也不高,宁远站起来,举起手臂就能摸到顶棚。空荡荡的,没有床,没有桌子,没有衣柜,没有电视。唯一的物品,只有他头顶上挂着的灯泡,就是那种可以塞进嘴里,却取不出来的灯泡。 “您终于醒了,尊贵的17814789号玩家,我是您的私有助手小精灵,您在游戏中遇到任何疑惑,可以向我提问。” 哪来女人的声音?这房间里,不就我一个吗? 循着声音低下头。 他全身赤裸,光脚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左手自然垂落,右手则紧紧攥着一条半米长的灰色长虫,虫头上长着八个眼睛,正直勾勾的与他对视。 “窝草!”像摸到电门一样狂甩手臂,使劲丢开大长虫。 “您是在害怕吗?请您放心,我对您没有任何威胁。” “窝草!虫子说话了!” “我并不是虫子,我所拟态的生物类型,是一种地球上名叫七鳃鳗的生物,”它像蛇一样立起,漏斗状、吸盘状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声音和女人一模一样“实际上,我可以变成您所需要的任何形态。” 一瞬间,宁远的脑子里冒出了很多试图解释现在这状况的念头。 穿越?被选召的孩子?恶作剧整蛊?我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