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元末期。 皇觉寺内。 衣衫褴褛的光头和尚悠悠转醒。 “赵高。” 他下意识呼唤了一声。 换做平日,赵高早已婀娜而来。 但今日,这阉人却没有回应。 光头和尚皱起眉头,感到有些不对劲,揉了揉稀松的睡眼后开始环顾四周。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 只见入目所及之处,皆是破败的庙宇。 这里……不是他的秦王宫! 这让光头和尚,也就是华夏祖龙——秦王嬴政,有些傻眼。 他很想知道,自己那雄伟壮阔、璀璨辉煌的秦王宫呢? 去哪了? 没了? 凭空消失了? 而这里…… 又是什么地方? 怎会这般破败? “这……” “这是给寡人干哪来了?!” 嬴政一脸懵逼,下意识的摸了摸头。 嗯。 头发的手感还很光滑。 摸着还挺舒服。 等等…… 不对劲啊…… 十分得有九分不对劲…… 这手感……怎么和光头一样?! “?!” “头发呢?!” “寡人的头发呢?!” “寡人怎么成光头了?!” 嬴政呆滞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他头脑有些混乱。 先是把他从雄壮的秦王宫干到破败的庙宇,紧接着又成了光头…… 承受能力差点的,恐怕当场就昏过去了。 祖龙还算坚强的,却也是迷迷糊糊。 此时此刻,他只想静静。 大风拂过,吹的破旧纳衣猎猎作响。 祖龙回过了稍许神。 他小心翼翼的将双手放在头上,企图在头顶找到秀发。 哪怕一根也好。 但事实却是…… 他一根都没找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 喃喃一声,祖龙缓缓起身,想要查探一番。 但随着他起身,原本在他怀中安静躺着的瓷碗,却骤然掉落在地。 伴随“咔嚓”一声脆响。 祖龙如今唯一的家当。 也就是瓷碗。 ……碎了。 “这是……寡人的碗?” 祖龙终于绷不住了。 他呆滞的望着摔碎的破碗,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破碗虽然已经四分五裂,但上面残留的污垢以及斑驳的碗身,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破到不能在破的碗。 就好比……乞丐要饭的碗。 他简直无法想象,身为秦王的自己,怎么会拥有这样一只破碗?! 这玩意儿,给自己当尿壶都不配啊! “赵高呢?!” “李斯呢?!” “王翦呢?!” “蒙氏父子呢?!” “谁能告诉寡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嬴政仰头望天,绝望的大喊...